第一次知道蔣方舟是在上初中的某一個晚上,湖南衛(wèi)視的一個節(jié)目上,作為年少就發(fā)表作品《打開天窗》的才女,讓作為同齡人的我當時很震撼,震撼的不是能寫出這樣一部作品,震撼的是十幾歲的姑娘表達出成熟的觀點,而當時同齡的我是絕對難以企及的,震撼后對這姑娘還真有點迷戀了。
《東京一年》算是正兒八經(jīng)看她的第一部作品了,去取這本書的路上是和我一個同事一道,拆完包裝,紅色的封面的大字的標題讓我的同事下意識的驚嘆了一句“京東一年?怎么不是劉強東寫的?”
這本書是作者16年在東京生活一年間的見聞和所想,算是游歷日本期間的日記。我感興趣的點在于,當一個人去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生活,哪怕這個地兒不是東京,對這個地方的文化和見聞中能反饋給自己多少東西,是不是真的離開一個自己待夠了的地兒去到一個別人待夠了的地兒就能找到一些真的自我來應對之后生活中的瑣碎。
蔣方舟的在這本書中的思考,對我來說是好接受的,不光是好理解,很重要的一點是順著她的邏輯,如果是我在那樣一個環(huán)境中,我也會產(chǎn)生類似的想法,這算是有共鳴了吧。
那么換而言之,如果沒有這些所謂的共鳴,這本書看起來可能就像是流水賬了,延著時間軸,每天的瑣碎發(fā)生在了日本。而對日本文化沒有過多了解,想從這本書側(cè)面獲得一些文化上的東西,可能對這本書的評價就不會多高了。摘抄幾段吧。
“天真的人很容易世故,某種程度上,天真和世故并不是矛盾的特質(zhì),而往往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的不同階段”
“看了日本的老人,我總覺得自己過去對老年人生活的想象過于貧瘠,總想著他們是被抽干了人生意義的人類,但其實他們也有豐富的情感與戀愛”
“在一個全是瞎子的國度,獨眼龍是很痛苦的,因為他能看到別人仗著黑暗的不堪和齷齪。于是獨眼龍選擇戳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