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很有感懷與徐鳳年跟徐驍?shù)哪嵌胃缸痈星?,以至于實時想起都還是需要及時同家人聯(lián)系好好聊聊,可父親已經(jīng)離我將近快一年,至今常常夢里還是回憶之前靠在他寬廣后背那種踏實味道。天大地大,不如父親的后背依靠。
一年以來,基本上每天都死感覺渾渾噩噩,不知所以,曾經(jīng)之前與父親常常聊到的朝聞道夕死可矣,感覺自己在很急促地朝向某個終點走去,每天都在問自己,是否朝聞道,夕死可矣?又是在通過各種卑劣的放縱麻痹自己,試圖逃脫些什么的因果循環(huán)。每天晚上睡覺前,還是想起父親之前的點滴,甚是傷懷。之前父親兢兢業(yè)業(yè),一生為善,為了家庭和睦操勞,但終究還是離我而去,其實真心還是很想再擁有父親一些的時光。
之前我已經(jīng)由于恐慌帶來的麻木,甚至于通過其他手段來麻痹自己不讓去思考和想象父親離去后這一問題,但終究世俗的紛爭會將自己拉回到現(xiàn)實的無奈中,希望自己能盡所能保障家庭和睦。假使真有輪回,希望父親可以在來世與我再見,再結(jié)一段因緣,此生我應(yīng)該是會有愧于父親大人,我懦弱膽小怕事,希望來生我們可以促膝長談,傾訴往生,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