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百種和暢,不惱心地清涼”
文/竹溪云山
得道的高僧,即心即佛,按理是不會招惹誰的,可是有時卻不能保證別人不來招惹你。
《五燈會元》里唐代的惟政禪師有個公案:
師因入京,路逢官人吃飯,忽見驢鳴,官人召曰:“頭陀?!睅熍e頭,官人卻指驢,師卻指官人。
惟政禪師,有次到了京城長安,有些找不到北,在路上碰到有個作官家行頭的人,也不知是啥級別的,正在吃飯。
忽然聽到旁邊的一頭驢叫了起來,這官人喊了一聲“頭陀”,惟政禪師下意識的抬了抬頭,這官人并沒有搭理禪師,卻指著他的驢,惟政禪師指了指官人,弄蒙圈了。
這一嗓子,有這么幾層效果:難道是官人把禪師當(dāng)驢了,還是官人的驢本來就叫頭陀,或者官人把自己的驢叫頭陀來侮辱禪師?
可是禪師心中眾生平等,人與驢也沒啥高低之分,看不出他有絲毫惱怒。
“不怒百種和暢,不惱心地清涼”,一場很容易引起紛爭的事,化為無形,并未引發(fā)禪師內(nèi)心半點的波瀾。
一2024.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