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時間去證明各種“疑難雜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想到了過去了解過的的一些數(shù)學家的故事,他們用大半輩子的光陰甚至生命去證明出一些猜想亦或是定理,就覺得很了不起。
喬老二是個乞丐,那還是零幾年的時候,他的駐扎地就是人流量較大的天橋以及一些商道。
我和他不熟,只是偶爾會在天橋那打個照面。
一張深藍色的布鋪在地上,他就盤腿坐在那兒,然后面前擺個盆,不過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喬老二沒有擺個乞討招牌,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那身穿著以及面相大眾的慘相或許就是最好的招牌。
正如我所說的,我和他不熟,所以不知道他慘在哪里,唯一能直接了解他的慘狀無非就是他淪落到街邊乞討。
零幾年那會錢還是挺值錢的,一百大鈔能買不少東西。
喬老二的日收入我沒怎么關(guān)注過,每次路過的時候也沒怎么在意那個盆里有多少錢,直到有天看到有個上班族的姑娘在和喬老二交談,然后交談完畢之后往盆里放了一張百元大鈔之后……
至于倆人的交談,我只是路過,所以只聽到那姑娘讓喬老二早點收拾收拾,去吃頓好的之類的話。
喬老二感激涕零,說了一大堆衷心感謝等等肺腑之言。
當時心想喬老二這段時間估計在生活上會有所改善,心里同時也對那位善心姐姐有了敬意。
第二天,有些趕巧。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天橋那邊,不遠處一陣吵鬧聲朝我耳邊傳來。
喬老二扯著嗓子朝著一個姑娘嚷嚷著,具體嚷什么我也聽不懂,這也不能怪我耳朵不好,因為有的人吵架吵急了眼,語速特別快,所以我只聽懂喬老二的一句“什么錢”?
初始,我以為是誰拿了他的錢,后來趕過去看熱鬧才知道他是在和昨天的那個姑娘吵架。
姑娘眼睛通紅,大概是已經(jīng)哭完一場了,然后我恰巧趕上中場休息時間。
吃瓜群眾圍成一片,人群中也看到民警在那,估計是在調(diào)解雙方的矛盾。
我也是趕上了喬老二街邊鬧劇的后半場。
聽吃瓜群眾以及鬧劇雙方的說辭,當然這里我更偏向相信那個善良的姑娘。
姑娘說看到喬老二今天還在這里乞討,就順便問了問喬老二昨天有沒有吃點好的之類的巴拉巴拉一些話。
然而,喬老二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就認為這姑娘管的太寬,以為姑娘想要回這錢,于是就火冒三丈。
喬老二一邊說著我不認識她,一邊吵著說她沒給我錢,又一邊嚷著你不給我錢你就別管我吃什么等等之類的話。
總而言之,喬老二的真實面目就是不認賬。
當然這是我后來總結(jié)得出的結(jié)論。
有些荒唐,喬老二有點無恥。
畢竟,小姑娘給他百元大鈔我是親眼所見,而且小姑娘也是因為善心大發(fā),可憐他才無償給的錢。
后來的結(jié)果就是姑娘氣的滿臉通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然后離去。
喬老二依舊鋪著那張深藍色的墊子,盤腿而坐,面前擺個破盆。
此時的我倒是有點想給他擺個招牌。
“江湖騙子,為了你的身心健康,像遠離毒品一樣遠離我”。
或者可以簡短些“江湖騙子”。
此類的事情還挺多。
我就不一一舉例,我也上當過,故事情節(jié)和喬老二的鬧劇如出一轍。但是當時沒能“以史為鏡”,被忽悠了二十塊。
忽悠我的是火車站里的那些“殘障人士”,他們脖子那兒都清一色的戴著殘障人士的牌子。
我碰到的殘障人士是聾啞人,見人就一直比劃著手語,我反正是看不懂,所以問題就來了,當時我連手語都看不懂就掏了二十巨款給他,現(xiàn)在想想也是無語至極。
不過事情當然沒這么簡單,他們都是成群結(jié)隊的在火車站里尋找目標然后指天指地的胡亂比劃著。
當他和我比劃時,雖說我看不懂,但是他們表演天賦還是有些的,況且脖子上不僅有個殘疾證,還有一個亮堂堂的支付碼。
不言而喻,就是找你捐錢。
學生時代的我還沒那么復雜,畢竟人挺慘,于是善心大發(fā),捐了二十。
那會我哪有什么支付軟件,只有現(xiàn)金,就給了他。
至于為什么事后得知被騙,是發(fā)現(xiàn)他能說話,還是光明正大的和團隊里的殘障人士交流,聲音洪亮,尖銳刺耳,蓋過了車站廣播員的聲音……
荒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