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放著狗血的青春校園劇,屏幕上的反光時不時反射著一個穿著背心在沙發(fā)上吃著薯片的頹廢女大學生,電視機里的女主的哭泣聲與咀嚼薯片兒產(chǎn)生的噶咋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個怪異的變奏交響樂,正如寧檬的廢柴人生一樣。
"哭什么哭,自己作然后被男友甩了怪誰?,”她拆開另一包薯片袋,“像我如果有男友的話,一定不會像這種打過玻尿酸的女人一樣矯情!”
“叮咚”門鈴仿佛回復了女主的抱怨?!皝砹?!”寧檬把塑料包裝一丟,不情愿地向門口走去。
正如買吃的從來不看日期,開門從來不看貓眼,她想也沒想,就“瀟灑”地開了門。
眼前的站著這個人,讓寧檬的眼睛突然濕潤,她還沒來得及閉門而去,就被面前的這個五官精致男子用結(jié)實的手臂成功阻擋,下一秒就投入了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她試圖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出來,不,與其說是無能,不如說是不想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