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nèi)ツ睦锇?,哪里都好?/p>
三個小時前我在c城,我叫程筠。
程筠從小到大都都會把分內(nèi)的事做好,程筠喜歡游泳喜歡唱歌,笑起來陽光四射,鐘情,專一。
活得像童話里浪漫的騎士一樣。
程筠今年二十四歲了,有一個同齡的女友,婚已經(jīng)求完了,相濡以沫的相戀了五年,同居三年。
但就在三個小時后的現(xiàn)在,程筠出軌了,他目前漫無目的前往未知的方向。
我是誰呢?不是程筠就行了。
“師傅,就到這吧”
并不悅耳的女聲喊住了計程車司機,此時我掏出了兜里的五百三十一塊錢付了三十元的路費。
鄰城的溫差并不大,只是陌生感讓人不寒而栗。
好在手心里握著久違的依靠。
“我看了地圖,這附近有個旅館,相信我!!”
“都聽你的”我如是安慰著她,也慰藉著自己。
“……呃,你看這個地圖明明寫著是在這里呀?”
我接過手機,松開她的手,滑動著導航界面,原來,我們走反了街道啊,她可真是個笨蛋。
“嗚…”女孩發(fā)出意味不明的聲響。
“跟著我走”我簽起女孩的手揣進大衣口袋里,一同手機情緒事實統(tǒng)統(tǒng)都先裝起來。
附近靜,卻又吵,冷不丁會跳出一輛車,卻也是只匆匆離去,剩下一路的冷清。
旅店很快就找到了,居然坐落在居民樓里,管它呢能住就行了,也許明天就要睡大街了也說不定。
陡峭的階梯式臺階漫長又叫人專注,因為過于狹隘只能通行一個人,并不能并肩,我讓開道路讓她走在前面,一步一步,我們的腳步聲在凌晨十點半左右貫徹在周圍。
“我們兩個去旅店,店家會不會亂想啊”
女孩拽著單肩包的帶子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我知道,與其說是在等我的回答,不如說是在等我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清者自清”冠冕堂皇臨摹兩可的話總是好用。
“我是你的誰呀”她的語氣明顯不是在問我問題。
“你是玉兔,我是虹貓”初中那會她跑來我家非看什么少兒頻道,遙控器搶不過只好跟著看,我婆婆媽媽的說她那么大了還看動畫片,最后鬼使神差的還玩起了扮演游戲,我是虹貓,她是玉兔,我與她在浩蕩江湖成就神仙伴侶,這是她的原話。
很多年以后我艷羨小龍女和楊過的愛情時,竟發(fā)現(xiàn)歷史是那樣的相似,可那個時候我的龍女玉兔下落不明,不明不白的消失在江湖中了。
“敷衍,不過我的確是藍兔!”女孩自信的譏笑著。
走過狹長的樓道,推開虛掩著的木門,贅入眼簾的是簡單的西式裝潢,她三兩下的蹦到柜臺處,待我走進時她早已處理好手續(xù),我交了五十元房費,還有作為押金的五十元。
她拿著鑰匙東張西望的在陰暗的小走廊里觀望。
旅店不出所料的很小,但意外的很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