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茗物之萇楚

《詩經-鄶風-隰有萇楚》:

隰有萇楚,猗儺其枝;夭之沃沃,樂子之無知。

隰有萇楚,猗儺其華;夭之沃沃,樂子之無家。

隰有萇楚,猗儺其實;夭之沃沃,樂子之無室。

猗儺,同“婀娜”。萇楚,即羊桃。鄶風,鄶國的民歌,現存四首。鄶國,周代妘姓諸侯國,河南省新密市現存鄶國故城,近鄭州。鄶國于公元前767年滅于鄭,鄭武公護送周平王遷都洛邑,有功受到封賞,借機擴張,最先滅掉的就是鄶國。也就是說,鄶風四首成詩在西周時期。

羊桃,久負盛名的熱帶水果,嶺南是原產地之一。然而考證到的鄶國遺址卻在鄭州附近,中原腹地,距離嶺南不近。關于本詩的意旨,歷來多形而上的解釋,如果作民歌解,我覺得只是一個成年男子或女子在勞動謀生中感嘆生活不易,辛勤奔波勞作養(yǎng)家糊口,看見羊桃植根一地自由生長,羨慕其無家事之累。生活總歸要繼續(xù),累了喘口氣發(fā)個牢騷,然后繼續(xù),這就是生活。

我所疑惑的是萇楚-羊桃,地道的熱帶水果,嶺南是原產地之一。鄶國故地在中原腹地,距離嶺南相當遠。當時的嶺南屬于蠻夷之地,控制湖湘的楚國在整個周代都被視為蠻夷,嶺南更不在大周的版圖。鄶國人能看見羊桃,說明當時中原地區(qū)生長著這種植物,很有可能是當時的天氣跟現在不同,溫度高的多,三星堆出土的大量象牙似乎也能證明這一點,近年的高溫天氣或者也是地球運轉到了一個周期,這算是一個積極的猜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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