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蕎二熊
生活大致是這樣:到處都是洞,線頭糾纏在一起,就等著讓你吃苦頭。要想走到垂死這一步,容易得很,要想茍且而活,同樣不需要任何本領(lǐng)。
每當(dāng)閑的蛋疼的時候,人們就開始思考:“我是誰?我為何而活?活著意義又是為了什么?”思來想去卻是將生活打了一個又一個的死結(jié),索性倒床呼呼大睡,醒來柴米油鹽,開始新的忙碌的一天。
那些想不通的問題還是留給哲學(xué)家們吧!
擠在早高峰擁堵的地鐵里,混跡在黑壓壓向前行走的人群中,坐在小小的四格辦公室里,我們漸漸不愿意提起隱藏在面具下的另一個自己。
辦公學(xué)習(xí)時認(rèn)真做事的是我。
同事朋友間嬉戲打鬧的是我。
躲在床邊關(guān)上所有燈不愛說話的是我。
害怕陌生人恐懼社交避免接觸的是我。
好像我變成了兩個人。
一個愛熱鬧,
一個喜安靜。
翻到小時候買的書,《尋找世上另一個我》。在看過《24個比利》以及研究心理學(xué)之后,很快猜到了結(jié)局,又是一本講人格分裂的書。
故事有些老套,姐姐和妹妹愛上了同一個青梅竹馬,男人愛姐姐卻不自知,和妹妹交往。一次車禍奪走了妹妹的生命,而姐姐不愿意相信,將自己活成了兩個人。中途穿插著犯罪案等等。
好在結(jié)局是甜的。
我不想過多的評價什么,不過我始終認(rèn)為人至少都是有兩個人格的,也許一個熱情,一個冷漠。一個狂躁不安,一個歲月靜好。一個應(yīng)付世界,一個舔舐傷口。
有時候氣急敗壞,好像整個世界都在與你為敵,你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頭發(fā)亂蓬蓬,哭花了妝容的自己。
你看著她,她看著你。
你皺眉,她生氣的看著。
你哭喪著臉,她也陪著。
你對她齜牙咧嘴,她回你丑哭了的笑容。
你問她:
我究竟是誰呀?
她張張嘴巴,卻不吐一個字。
我們不知所措,張牙舞爪,就這樣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