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初中開始,每年寒暑假老師都要布置摘抄作業(yè)??墒抢蠋熼_學從來不檢查作業(yè)。
我承認自己膽小,怕老師檢查,所以總是按照要求摘抄《讀者》里面的好句子。
每一筆都是仔仔細細的寫,用一種虔誠的精神。我用一種近乎納西斯般的心態(tài),對待自己的每一個字,是的,每一個字都是精品。
老師安排要做手抄報,我自己用A3紙,設計版面,用彩筆設計周邊,然后用鋼筆選擇好的內(nèi)容,對的,我的報紙就是我的圖騰。
但是老師開學后從來不收作業(yè),我一次次 被欺騙。那時候,我很羨慕同學們的精明,因為他們從來不完成這類作業(yè),而且永遠不被發(fā)現(xiàn)。
直到多年以后,我寫的文章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煙臺晚報》,經(jīng)常被約稿,我犧牲一下中午時間,然后一蹴而就,再然后,激光照排的整版文字,出現(xiàn)在了幾天后的煙臺晚報上。我一直不理解,為什么可以輕易寫出點不算垃圾的東西。
我也問問自己,后來我頓悟了。
那是因為我從小習慣被老師欺騙,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小時候善于和老師打游擊、躲避語文作業(yè)的同學,現(xiàn)在大多不太善于運用文字。
人在做,天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