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時我正在超市坐著梅姐給我打電話,說想讓參加中考的孩子來我家住,因為孩子生病高燒咳嗽,怕在學(xué)校住有什么事,我趕緊的去把孩子接來了我家。
梅姐是我叔叔的女兒,她有一兒一女,女兒今年讀研究生,兒子參加中考,因為姐姐在陪弟弟考試,所以兩個孩子就一起來了我家,孩子來了說這段日子就斷斷續(xù)續(xù)的總高燒打了幾次針吃藥也沒怎么見好,我想領(lǐng)孩子去打針孩子不干,我就給孩子吃了退燒藥。到晚上時,梅姐給我打電話說找人看過了,孩子是嚇著了沖到家里去世的老人了,問我敢不敢晚上給孩子送送。我這一聽心里就害怕了,但我還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我小的時候,因為身體不好,總愛有莫名其妙的病,我記著那時,我一生病不好,媽媽就會找人給我看,然后大娘就會給我送送,拿著裁好的燒紙,讓我躺下睡覺,然后拿著紙在我的身上左三圈右三圈嘴里還念念有詞的,最后拿著紙走出去,找個地方燒掉。在大娘念叨的時候我就覺得我身上可輕松了,一般的情況下睡一覺第二天起來也就沒啥事了。這種情況在我童年的記憶里好像每隔一段日子就會發(fā)生一次,我的長輩們對此是深信不疑的,現(xiàn)在我的姐姐也相信,并且讓我去做這件事。我想我是得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去做啊,還好有人能陪我一起去。
快八點半了,我把要用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和姐家的姑娘把所有的事都交代完了。因為我們在出去和回來的過程中都不能說話也不可以回頭得。安排好了一切我便讓孩子躺下拿著紙來到了孩子的身邊,我極力的保持鎮(zhèn)靜,可不知為什么在我回憶著當(dāng)年大娘是怎么做的,并且按著那個開始做,也念叨著那番話時,我覺得我身邊的一切都變得莊嚴(yán)肅穆了,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讓我也變得鎮(zhèn)定了,念叨完了我就拿著紙去了十字路口邊燒邊念叨,做好了一切,我便和孩子手牽手回來了,全程我倆真的一句話沒說也沒有回頭。到了樓上,問問孩子他說沒啥感覺,我說沒事,送走了明天就好了,不用擔(dān)心了,好好睡一覺吧。
其實,我真的以為我會害怕,可我竟然淡定的做完了這一切,躺在床上,還在回想,想我小時的情景,想到底送沒送走,想孩子明早能不能好,想來想去我發(fā)覺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好像把我的覺一起送走了,因為那一夜我一宿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