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放下一切,回到自己的那個小山村。去陪著父母摘金銀花,去收割那片金色的麥田?;氐侥莻€屬于自己的小屋,聽聽音樂,看看書,寫寫詩,沒有人打擾,也沒有人催促。最大的噪音,來自院子里偶爾傳來的雞叫,還有樹端各種鳥叫。
清晨去山坡上,找塊干凈的石塊,坐在那里看風景:看腳下的山坡,山坡上忙碌的熟悉的而又有些陌生的鄉(xiāng)親,看他們彎腰耕耘,用鋤頭刻下小山村的歷史;看被樹木籠罩的村莊,一縷縷炊煙,一處處白墻紅瓦,一個小小的四四方方的小院,一代代人念念不舍的家;看波光粼粼的水庫,如同一枚彎月躺在山谷間,石頭的拱橋,泥土的堤壩,孩子們在淺水處嬉戲,婦人們在石頭上洗衣,蜿蜒的河水流向遠方,孩子的快樂也一起流向遠方;看更遠處的山,云遮霧擋的遠山,撐起了這一方天地,也成了孩子最厚重的靠山,不管走出去多遠,離開多久,山就一直在這,不離不棄。
中午下山,回到小院里看書。隨便找個柜子做書架,李白還是古龍,都隨意的擺在架子上。雨天讀小說,晴天讀詩歌,起風了就讀散文,讓只言片語隨風飄揚,灑在小山村的每個角落。
不知不覺里,小山村就成了一本厚重的散文集。洋洋灑灑,記錄著悲歡離;長長短短,描述了生老病死;層層疊疊,堆砌成了回憶。
也許我應(yīng)該回去,放下一切,回到那個小山村,重新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