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這個時候,我應該在躺尸淦論文,抓耳撓腮害怕自己畢不了業(yè),學校組織郵寄行李,著急忙慌的來回郵寄各種資料。
時間的齒輪一步步往前推進,一年時間轉瞬即逝,我什么都沒得到。這一年里來,不敢深思任何事,一旦去想太多不好的想法就揮之不去。我沒辦法專注于一件事,好像那些想法是一個引誘人跌落深淵的惡魔,我努力克制自己,越克制越抑制不住,嚴重時大腦就像有什么東西在爆炸,耳鳴宕機、頭暈目眩、呼吸不上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甚至嘗試去割破手指,期待疼痛能轉移注意力,用身體上的疼痛去轉移思想上的折磨。的確有用,小小的口子很疼,我想我還活著,坑坑洼洼不美,有什么其他辦法可以繼續(xù)逃離嗎?有了,躺平,可以去打游戲、去睡覺,做個沒腦子的垃圾活著,沒有思想就沒有漏洞,就不會痛苦。躺平的強大護盾,把自己像蝸牛一樣維護在殼里,很快樂,虛無的快樂
春天又來了,是時候背著殼去爬葡萄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