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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幸福時,我們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我們會更喜歡別人,甚至愿意與陌生人分享我們的好運。當我們心情低落時,我們不相信別人,變得很內(nèi)向,并且集中注意力來保衛(wèi)自己的需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丁·塞利格曼
失去依靠的那種感受,其實是一個人的蛻變過程,意味自己必須強大。但是,當時的那種孤獨與無助感真的很重。同樣是一家人,看著逐漸年邁的父母,看著需要自己照顧的孩子,我當時心理只有一句話:我不能倒。
從此之后,我變得自律,我依然堅信自己是強壯的,但不是建立在自己年輕的底子上,而是心理上。我知道自己身體上的底線,但心理上的抗壓底線才剛剛開始一步步試探。我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社會新人,做許多事情沒有以前那樣放得開,處處得思慮周到才敢去做。 工作和生活的壓力越來越大,在上坡上奮斗,在高峰過后的下坡路下成長,這個下坡成長的過程,真的很難熬,熬過了一次,絕不會選擇重回30歲再熬一次。
在這個下坡成長的過程中,自己不斷地在被現(xiàn)實占血帶肉地剝下自己的皮一步步蛻變。過去二三十年的思想和認識,被一點點地沖洗和改變。改變難不難,是真的難。就像一場無形的腦外科手術(shù), 從自己腦核里一點點地挑出舊質(zhì),放入新的認知,縫上傷口讓身體慢慢愈合和適應(yīng)。
人在前進的路上,一定會有自己的信仰,包括我自己。沒有信仰的指向,走不遠。我的信仰就是家度,不是過去老家的那個家庭,而是新家的這個家庭。過去那么多年我之所以一直與何太形影不離,是因為何太是我的信仰,也是我新的依靠。當我焦慮時,我第一時間想聽的是何太的聲音,當我恐懼時,我首先希望得到的是何太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