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所用,就好像鼻子是用來出氣的,嘴巴是用來吃飯的,而我是來勸你們搶劫的。當然這種事我想做,但我不說,我專門勾搭你們來說,這就叫能耐——
吳用?喔茲寄碩德?
吳用琢磨了一下,既然要讓阮氏兄弟入伙,只能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聽聞梁山上新來一好漢,人稱豹子頭,端的威風,把控住了附近各處水道,這三兄弟打魚為生,日子定然艱辛,看我前去撩撥他們。
世界上有些事說干就一定要干,比如說勸人學好。我是一位人民教師,當然有義務勸說三兄弟過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吳用便收拾好了包袱,告別了晁村長,前去施教。
大顯身手(da chui niu bi),就在今日。
路上樹木蔚然而深秀,郁郁蔥蔥處嬌掩著一處村落。只聽水聲潺潺,旖旎出了一番綠翠風光,好不清落。
吳用顧不得這氤氳的美景,徑直向小二家行去。
“二哥在家嗎?”
倏爾間,一劍眉虎目的漢子赤著腳疾步走向吳用。
“教授,今日怎得空來看小二?”
“不忙,我有一事要叨擾你們?nèi)值??!?/p>
“好,我這就把五弟、七弟找來?!?/p>
眾人在一家酒店坐定,吳用不容眾人推托點了3斤熟牛肉,一翁老酒。把酒推酬間,忽聞到一股異香撲鼻,吳用走近一看,原來是店主人自燒了一只熟狗,吳用又扔出一些散碎銀子,討來半只,四人團團圍坐,搗了些蒜泥,澆了一回麻油,蘸著狗肉吃了起來。
酒酣耳熱之際,吳用說道:“我這次來是因為本村王員外做壽,要十余尾十幾斤重的金色鯉魚,圖個吉利,因此來拜托三位兄弟。”
兄弟三人嘆了口氣,“教授有所不知,要是往常,這十幾斤的鯉魚我兄弟幾人送都何當送給教授,可現(xiàn)在莫說十幾斤,幾斤的魚也是難尋?!?/p>
吳用作出一臉驚訝狀,“為何?”
“只因,水泊梁山來了個豹子頭林沖,以前干的禁軍教頭的勾當,現(xiàn)投奔了梁山,斷了水路,我們再無法入水泊打魚?!?/p>
吳用心中暗自竊喜,果真如此,大事就好做了。
于是又故意問到:“那為何不讓官府去剿???”
不問則以,一問,小五吐了嘴里的狗肉,瞠目怒罵:“狗官軍,來了不說清剿梁山,反而問我們安排吃喝,真是比土匪還兇狠上三分,只只都是雁過拔毛的主,誰敢請這群活強盜?!?/p>
“誒,守法百姓不得活,殺人作惡且逍遙,當真是——修橋鋪路兩眼瞎,殺人放火高官做?!?/p>
阮家三兄弟頓時恨得咬牙切齒起來。
“聽聞梁中書為了高官厚祿,搜刮民脂民膏要給他丈人蔡太師送去,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p>
小五聽聞再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教授,我們搶了那賊鳥的金銀豈不爽快。”
吳用一把按住小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故作沉吟,"那好吧,我依你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