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佗不發(fā)脾氣,我還有點不習慣了,突然像變了個人。想的東西也變了,拿著兜兜送的項鏈向我‘求婚’,要求玩結婚和互贈禮物的游戲。雖然還是調皮招人煩,不過不帶著那股蠻橫無理的戾氣,任他怎么調皮,都不覺得那么灰心那么煩了。當然,不敢高興得太早,這才反常著正常了兩天呢,不知道能不能持續(xù)。
喜佗聽了幾天火瑜伽,像著火了一樣,老是脫衣服還喊熱,以前可是滿頭大汗都不知道脫衣服。一兩度的溫度,房間開了暖氣也只是讓我們不冷,他就熱得只穿一件毛衣??此偛豢洗┮路嫦肓R他皮癢,一摸手很暖和背里還微汗。昨天只覺得奇怪,今天發(fā)覺這也熱得太夸張了。他體質寒涼,不動的話總是手腳冰冷,平時給他穿得不少。我嚴重懷疑是火瑜伽的‘癥狀’,再和兜兜媽一聊,這才確定了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以前也記錄過,火瑜伽是我唯一有點覺受的練習。不過天天說堅持練吧,但始終沒練。明子那時候說,大家只知道好,但不知道這東西究竟有多好。喜佗的反應和兜媽的提示才讓我明白,原來我也是明子說的‘大家’,根本不知道這東西好成啥樣。
今天借著喜佗的作業(yè)機會,畫了一整天的畫,我畫的不亦樂乎,他倒好,完全事不關己,還跟著小姨玩起了王者榮耀。唉,學渣就是這樣煉成的,不過還是對我的畫非常認可。人家小朋友都是自己做的,這媽媽幫做的作業(yè)也不知老師怎么說。
今天他沒有寫日記和故事,說好了明天補,說這話的時候乖得我竟有受寵若驚的感覺。
遇上了金剛兄弟,真是每天都有大驚喜。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