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晚上11點熄燈后,我在臺燈的暗黃燈光下收拾衣服,清理床鋪,突然外面一道奇異的光閃現(xiàn),門砰的一聲開啦,師姐像一陣風(fēng)一樣進來放下了東西。
師姐:媽呀,累死老娘啦。
師姐:你他媽每天這么晚睡弄得我這么晚回來。
我:你他媽每天拉不出屎是不是還要怪屎太堅硬對你拒不配合呀。(偷笑)
師姐:我就覺得你不像一個正常人。
我:你覺得你是正常人嗎?
師姐:我不是。
我:以五十步笑百步,則何如?
師姐:以二百五十步笑五百步,如何?
? ? ? ? 隨后,她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在聲率上有波動起伏的響亮的連環(huán)隔,我的笑腺“噗”地一聲被觸碰到極致,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到樓道回聲震蕩。在那個隔正在進行還沒結(jié)束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看到了一個腸胃翻江倒海大量嘔泄物傾口而出的畫面。還沒等我從笑聲中緩過來,她從衛(wèi)生間右手拿著牙刷,左手拿著刷牙杯,口吐牙膏沫走到我面前,一個響亮地感覺菜葉要噴出來的單一隔在我的耳旁回蕩,隨后她若無其事地默默地走回了衛(wèi)生間,我一個人在床上前俯后仰地笑得像個傻逼……
師姐:下次我很晚回來的時候你可以先睡的。
我:你沒回來我都不敢睡。
師姐:怕?lián)尳??放心,就你這身材去搶劫別人還差不多。
我:就我這身材,根本不用搶,別人都主動把錢送上來。
師姐:你就要睡啦?起來嗨。
我:嗨你大爺,不要吵我。
師姐:我每天都在實驗室宣傳我的室友多厲害,每天早上五點多起床跑步,還一口氣吃完我的一整袋酥餅。
我:你等著,明天你就會知道我有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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