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xué)第一天,滿懷憧憬的進(jìn)去教室,在那里,我遇到了一個特別的人,他個子很高,面目清秀,低著頭看書,不與周圍的人交頭接耳,陽光照射在他臉上,我看見他的睫毛在發(fā)光,他叫安陽。
一天同桌賊兮兮的告訴我,她發(fā)現(xiàn)安陽特別有意思,你跟他說話他會結(jié)巴,你盯著他看他會臉紅,我不信,同桌撇撇嘴。
不一會兒,同桌興奮的搖我的手臂,她說,小陌你看安陽臉紅了,快看快看。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想旁邊的安陽,在對視的剎那,我聽見了我的心臟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跳動,撲通撲通的,我有些慌亂的收回目光,我仿佛看見了安陽通紅的臉頰和慌亂的目光。
自那以后,我便一直心神不寧,安陽那日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我決定正視安陽,好使我忘記那雙眸子。
我每天變著法的跟他說話,從我出生至現(xiàn)在能找的話題都找盡了,而他每次都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仿佛我的所以話題都好像一聲“早上好,”然后他回應(yīng)“你也是。”
他的這般回應(yīng)讓我生了好奇心,我突然想了解他。我們中間只隔著一條通道,有著近水樓臺的好地勢,我更熱衷找他說話,從盤古開天地,女媧捏土造人談到神七為什么能發(fā)射。而這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在旁邊說個不停,他從始至終只是看著我說,偶爾笑笑,在我扯得離譜的時候把我拉回來。
他似乎并不想和我說話,除了我主動找他說話,他跟我之間再無其他聯(lián)系。旁邊的人說,小陌,你是不是喜歡安陽,喜歡你就直接說,我看他對你挺特別的,我撇撇嘴,誰喜歡他呀。
在同學(xué)的八卦聲中我默默的走出教室,她們的話一直我腦海中重復(fù),我有些心煩繞著教室外面散心,卻意外發(fā)現(xiàn)安陽在窗外看書,我滿心歡喜的跑到他前面,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安陽卻出乎意料的黑著臉轉(zhuǎn)過身不看我,我有些疑惑,再次跑到他前面看著他,“你走開,”他的聲音很低沉,不像平時的清澈,我沒說話,也沒動,繼續(xù)看著他,“我叫你走開你聽不見嗎?”他開始低吼,把書“砰”的摔在地上,“我覺得你很煩,你不要跟著我,我不想看見你,我討厭你,”話畢轉(zhuǎn)身就走,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心里有些酸楚,不知道是不是我平時纏著他讓他厭煩,所以他今天爆發(fā)了。我走過去撿起他摔在地上的書,看著臟兮兮的書我突然覺得鼻子一酸,眼淚便順勢流下來,這本書是被我連累了吧,因為我,天天把他捧在手心的主人把他摔在地上。
之后我便不敢再與安陽講話,心里卻像被賊洗劫過一般,空蕩蕩的。直到模考成績下來,我考得出乎意料的差,各科老師站在講臺上輪番罵我,我沒說話,只一直低著頭。
下課后安陽竟來找我了,兩年多來第一次主動找我說話,他說,小陌,其實你很優(yōu)秀的,不要難過。我沒說過,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趴在桌子上不抬頭。他悻悻的回去座位上。
放學(xué)后我飛奔一般沖出教室,那時我仿佛看到安陽站起來想叫我,我蹲在教室后面,咬了咬嘴唇,深呼一口氣回到教室,看見,低著頭的安陽大喊:“你說真的嗎?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安陽慌忙站起來,膝蓋撞在桌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樣子甚是可愛,他憋紅了臉拼命點頭:“真的,真心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證,”說罷握著拳頭錘了兩下胸口。
我高興得直蹦,:“安陽,我剛才沒有說話,我剛才沒有在同學(xué)面前和你說話?!?/p>
“小陌,對不起,”安陽低下了頭,“我想聽你和我說話,我生氣是因為你跟他們說的話?!?/p>
我不知道安陽說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時的我像吃了蜜一般,心里甜到膩。
之后安陽變了很多,主動和我說話,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發(fā)生了細(xì)微的變化,但這種變化并沒有再進(jìn)一步。
直到畢業(yè)那天,我聽見同學(xué)和安陽討論到青青的事,青青是緋聞中安陽喜歡的人,當(dāng)時聽到的時候心里很難過,我懷著一股無名火走到安陽面前看著他,“你是不是喜歡青青?我就知道你喜歡她,”沒等他說話我就跑開了。
邊跑邊覺得自己委屈,可又不知道為什么委屈,只聽見安陽在后面慌亂的叫我的名字,我裝作聽不到。
安陽跑到我旁邊拉著我,“小陌,你在想什么???”
我轉(zhuǎn)過身不看他,心里的火氣更是壓不住,“我都聽見你說她的名字了。”
“小陌,給我一個機會吧,”安陽突然放低了聲音,可是我在氣頭上根本沒聽進(jìn)去,只看見車來就立馬跑上車,司機也配合的立馬開車。
我坐在窗戶邊扭頭看著安陽,他的眼里仿佛融入了悲傷,他微微張了張嘴,聽不見說什么,我心里突然有些難過,我應(yīng)該聽他說完的,可是現(xiàn)在下車又拉不下面子。
幾個月后,無意中碰見那天和安陽聊天的女生,她問我和安陽怎么樣了,我說能怎么樣,就那樣唄。
那女生有些驚訝,說他沒有給你解釋嗎?那天是我問他喜歡青青還是喜歡你,他跟我說他從來沒有喜歡過青青,都是別人瞎起哄的。
后面的話我聽不進(jìn)去了,只覺得眼前漸漸模糊,那天安陽讓我給他一個機會是什么意思呢?我回憶了安陽那天的口型,好像是“我喜歡你?!毖蹨I漸漸充斥眼眶,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是我們早已不聯(lián)系,那份青澀的感情也不敢再觸碰,害怕別人再提起,能怎么辦呢?要怪就怪當(dāng)時沒有在一起。
(故事真實,人名是虛構(gòu)的,如果有重名,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