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說你要出國。我笑著說,好啊,等我畢業(yè)了就去那找你玩。
然后你盯著我許久,但你終究什么都沒說,畢竟你比我還了解我。我知道你想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其實徐姨給你辦理手續(xù)的時候就來找過我。她問我“要不要跟瑤瑤一起出國的時候”我是震驚的,作為小鎮(zhèn)土生土長的姑娘,對于外面的世界,我是抗拒的,我從未考慮過遠(yuǎn)離父母去異鄉(xiāng)生活,何況是異國。
徐姨說,因為我的存在,你也開始跟父母交流,她很感激我的存在,緩和了你與父母的關(guān)系,甚至撫慰了他們離異帶給你的傷害。
她說,雖然知道這么問我有點唐突,但她就是想問問。
她說:“瑤瑤一定說不出口,但我知道他很想跟你一起去。”
我忘了當(dāng)時自己的怎么回答的,或者我什么也沒說。
所以,你說你要出國,我一點都不詫異,但我真的很難過。
一晃十年過去了,從你離開,我便再也沒見過你。
寫下這些文字,是今天早上看了簡書作者@衛(wèi)好純《祝你前程似錦,不枉我愛過你》,突然就深有感觸,跟她來來去去評論里說了好些,就抑制不住想寫點什么。
我與她的經(jīng)歷類似卻又不同,好歹小衛(wèi)的他說出了口,但你卻什么都不曾說過,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但我那時候,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你以為我不想,便不說。
面對你,我想沒有幾個人會不自卑,何況本就是丑小鴨的我,我本不開朗,感情又遲鈍,你不說,我不懂。我一直以為那些別扭的情緒,是自己的矯情。
后來我曾想,如果當(dāng)時你說了,我們會不會不同?只是世上本沒有如果,那些注定了的,我們改不了。
落筆無語,錯過的我們和消逝的時光。
此刻我竟然已經(jīng)模糊了。
各自安好吧,感謝你曾出現(xiàn)。
-----------在我人生旅途中最稚嫩,最無助的年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