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余秀華本人后,對其才有了一個客觀的認識。
“農(nóng)民”、“詩人”、“腦癱”、“離婚”,這四個詞拆開來看都沒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可是組合在一起,便成了我面前的這位女性。她是一個農(nóng)民,也是一位詩人。做農(nóng)民應該比做詩人的時間長,因為她一生下來就是農(nóng)民,寫詩是后來的事,碰巧,她出了名,成為了一名詩人。她腦癱,抑或是曾經(jīng)腦癱,現(xiàn)在治沒治好我不太清楚。跛足、說話不利索、費勁、刺激。一句話,或是幾個字,平常人根本不會在意的一件事,在她面前變成了一種奢侈。語言犀利、思維邏輯清晰。腦癱可能僅僅是剝奪了她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權利,但同時又賦予了她常人所沒有的一份睿智及堅韌。
她說:“在愛情面前我是一個失敗者,在婚姻上我更是一個失敗的人?!彼灾鞒秩嗽趩柤皭矍椤⒒橐龅脑掝}時,她巧妙的將發(fā)言權交給了旁邊的廖偉棠。還戲言大家應該向廖老師學習,做一個專一的人。離婚對她而言是 重獲自由,即使代價是幾乎把她所有的稿費都交給了她的前夫。
今晚,她帶來她的新作《我們愛過又忘記》。我觀察我面前的這個人,耳畔回響宣傳視頻里她說的話:人嘛,都會喜新厭舊······眼前是她與廖偉棠還有主持人互動的身影:大笑、掩嘴、椅背;主持人時不時提出一個問題,她總是讓廖偉棠先答,廖老師也笑言她之后會以一句“同上”了事。
就是我眼前的這個人,活了40多歲,一天也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愛情,卻寫出了《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這樣直擊心靈的詩句,然后風靡大江南北,一夜成名,現(xiàn)在又帶來她的第三本詩作《我們愛過又忘記》。
是不是她不幸的婚姻給予了她寫作的源泉及思考;
是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真正愛情的人才會對愛情有更徹底的念想及認識;
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也沒有被愛的人才能寫出“我們愛過又忘記”這樣的詩句。如人品茗、余香繞舌。
……
“我們愛過又忘記”。也許正是對生活、對生命的這份從容與坦然,才能有如此最深刻的感悟。
燈光照在她紅色的衣裳上,她開懷的嘴角上揚。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
要結束的時候,一個男生站了起來:“余秀華,我要向你表白:我愛你,和你寫作的詩歌,我希望你好好的活著······”
掌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