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會你去背后的樹林里收集點樹葉回來,再去扛點玉米桿回來,給我們狼狗做個窩,不然晚上把它冷死了?!卑雮€小時后,奶奶摸著躺著她腳邊的狼狗的頭對我說。
兩分鐘過后,我從樓上找來竹篾編的小花蘿,拉上黃狗朝背后的黃松林里走去。初秋的黃松林里,金黃金黃的松針落了一地,腳踩上去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稍不留心還會滑一個四腳朝天或者餓狗吃屎。我把小花蘿放在松樹下,把一端還套在狼狗脖子上的繩子系在松樹下的一棵小樹上,蹲下去捧起狼狗的臉揉了揉說:“你乖乖呆在這里,我去收集松針,一會給你做一個超級舒服的窩?!?/p>
狼狗開心的蹦起來往懷里鉆,窩捧著它的臉往后推。玩弄一番后,我離開狼狗去收集掉落在地上的松針,狼狗來時興奮的想和我一起去,看我沒有帶它一起去的意思就一個勁的朝我又蹦又跳,無奈繩子一次又一次的把它拽了回去。
松針掉的很多,幾天沒雨,加上差不多被太陽曬了一天,硬硬的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很快我收集了一大堆,我用雙手抱了一大抱朝狼狗的位置走去。它看見我朝它走去,原本在樹下嗅來嗅去的它馬上朝我撲了過來,卻一次又次的被繩子拽了回去。我并沒有理它,把松針放到小花蘿里就又回去把剩下的抱過來。
我再次抱松針回來時,狼狗已經(jīng)把花蘿打翻了,它在花蘿里開心的把松針胡亂的往外刨。看我靠近了,它從花蘿里退了出來,趴在地上,頭搭在緊貼著地的前腳,屁股和尾巴在身后翹的老高老高,不停的小聲汪汪的叫喚著,一副隨時出擊的樣子。我站在狼狗的面前,突然松手把抱在懷里的松針朝狼狗放下去,它瞬間被松針埋了起來。幾秒鐘過去了,松針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我用手刨了刨松針,狼狗唰從里面跳了出來,嚇得我一踉蹌……
把松針背回家后,我去玉米地里背了五捆玉米桿回來,斜靠在屋檐下。這樣一來屋檐下一般下雨淋不到,二來斜靠的玉米桿在隔除了一個三角形的空間,在里面塞上松針,就成了狼狗的窩了。搗鼓完之后,我把狼狗帶到給它做的新窩邊,把它抱著往里送,可是該死的小家伙死活不愿意進去。
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成功把狼狗放到給它新做的窩里,有一兩次把它硬塞進去,可是它馬上又跳了出來,有幾次還差點被它啊嗚咬了一口。沒辦法得我把頭伸了進去,想一探究竟。給狼狗搭的新窩幾乎沒了空間,松針蓬松的堆在里面,幾乎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你把這個鋪在松針上面,松針現(xiàn)在還很硬,會扎了狼狗?!蹦棠棠弥患叶齑┑拿乱贿呥f給我一邊說。
“這是我冬天穿的,我就這么一件毛衣,給它了我冬天穿什么?”我驚訝的問奶奶。
“先給它鋪上,過幾天我背點玉米 去賣,再給你買一件新的。”奶奶堅決的說。
我把毛衣鋪在松針上面,還爬到里面把蓬松的松針壓實了,再把頭伸出來,一只手撐在地上,一只手召喚狼狗。狼狗此時正坐在奶奶的腳邊眼睜睜的看著我,看見我把頭伸出來,它趕緊跑過來舔我的頭。我蜷縮著坐在里面,雙手捧住狼狗的脖子把它拉了進去,狹小的空間瞬間被我和狼狗擠得滿滿的。
我把狼狗緊緊的抱在懷里,它的掙扎失去了效果。幾番掙扎后,它安靜了下來,我把它放了下來,摸著它的頭對它說:“這里以后就是你睡覺的地方,你可別嫌棄,我的毛衣都給你了,你要嫌棄我可揍你了哈。”說完一邊屁股朝外退了出來,手一邊頂住想和我一起退出來的狼狗。
“沒事,它會睡在里面的,現(xiàn)在大白天的,是它玩耍的時間,別管他?!蹦棠虒χ恢毕胍枪匪诟C里而一直被狼狗反抗的我說。
滿頭大汗的我無奈只得放棄,晚上吃完晚飯,天黑后準備睡覺前,奶奶拉著狼狗借著朦朦朧朧的月光去了樹林里拉屎?;貋碇蟀牙K子系在提前準備好的一根粗粗的像玉米桿一樣斜靠在墻壁上的木頭上,摸了摸它的頭說:“晚上你就睡在這里,機靈點,有人來記得給我報信。”說完再摸了摸它的頭,轉(zhuǎn)身回屋了。狼狗想跟奶奶一起回屋,可是被繩子拽住幾次之后它站在那里,孤單的看著奶奶進屋后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早上,天剛麻麻亮我就從被窩里爬起來,開門朝狼狗的窩邊走去。狼狗聽到我關門的聲音從窩里爬了出來,現(xiàn)在地上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才睡眼惺忪的沖著我搖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