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火車冰冷的空氣,讓睡意也完全清醒了,零零散散,站臺上來往稀疏的人。也許是因為疫情,也許是因為寒冷,出站的空間倒是異常寬大。
呼呼的地鐵聲,低頭玩手機(jī)的人群,今年冬天恰似那年夏天,不過是夏季卻更加擁擠的人群。舟車勞頓后機(jī)械地扶著欄桿,想象著這次結(jié)果會不會又有不同。
? ? 似乎一件極小的一件事都能當(dāng)作對這次結(jié)果的自我暗示:從來沒有丟過車票的我,在這座城市卻稀奇地遺失了來時的票,或許它會是我的歸宿;這次的考號和座位號出奇地好,可能暗示著我要上岸了;這次考試買票旅途異常地順利,或許結(jié)果也會是……然而每一次結(jié)果都明白地告訴我,那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雖然和他們一同坐著一趟地鐵,同樣地熟練,可是我卻明白,我并不屬于這個城市,我只是它匆匆的過客,從北往南,下了火車匆匆呆一個晚上,匆匆參加兩場考試,匆匆趕回家的票,就這樣短短停留了幾十個小時。我來不及在感受這座城市的溫潤或者炎熱,人群的冷漠或者和善,方言的吳儂軟語還是語速輕快,甚至連她的特色美食都不會品嘗,只有手里拿著的車票,進(jìn)入回去火車時面頰的冷空氣,清醒地證明我曾來過,到過這座城市。
年歲的改變,一年又一年,最美的年華。
記在曾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