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里是19年5月30號。
朋友深夜發(fā)來一句話問我你學(xué)生時代喜歡的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回了一句:還好吧,怎么了
然后我們都沒在回復(fù)對方
后來朋友說看了一部電視劇叫我只喜歡你,里面的一句臺詞,突然想問而已。
順著電視劇名字我看到劇終,女主角問男主角你學(xué)生時代喜歡的人現(xiàn)在怎樣了,男主角說:她現(xiàn)在睡在我身邊。高甜濃度,確實不適合老阿姨。

當然如果不是這句話,可能在這個臨近畢業(yè)季的日子里不會想起學(xué)生時代喜歡的人,算算時間過了十年整。
一、我們是微信不聊天不點贊的朋友
原來,終有一天,喜歡的人不再喜歡,在漸行漸遠的歲月中,我們長到了十七歲那年最想要到的年紀,卻也變成了十七歲那年最不想變成的人。
那年十七歲,你一定也喜歡過那樣一個人,即便后來二十七歲的你走過很多的路,路過很多的橋,橋上看過很多風(fēng)景,風(fēng)景中有很多的人,還會在某個午后,陽光和煦,清風(fēng)拂面時候在記憶深處的四葉草香味悠揚而來,熟悉卻久遠。
我們的開始和單車有關(guān),那年暑假的補課班,上完了數(shù)學(xué)物理化學(xué)這些殺腦細胞的課程后,你問我要去哪里,天很藍,淡淡白云隨著風(fēng)不知去向得飄,或許是天氣太熱,十七歲的你臉上泛紅,你想要不要喝個冷飲降降溫,然后男孩說帶你兜風(fēng)吧,午后陽光,男孩的白襯衫衣角被風(fēng)吹起,聽見風(fēng)的聲音,好像是笑聲,那應(yīng)該是女孩心里的聲音,先聊著班級趣事和喜好。繞著不大的小城來來回回。沒說過開始就好像沒說離開,第一場冬雪的來臨,關(guān)系也驟降為零度,或許都是倔強不肯低頭的人,倔強的以為感情中會有勝利者,到最后我們都是輸家。在長大一點點之后明白感情中不論輸贏。后來也想過倘若當初我們都低了頭,那么結(jié)果會不會不一樣,也曾執(zhí)著得以為你是我最喜歡的人,因為那年的白布襯衫很好看。那時候的天很藍,連數(shù)學(xué)課上老師的聲音都那么好聽。
之后的十年,我們有彼此的微信,卻從不聊天,他過的很好,而我也不差,
歲月是最好的良藥,他不是問你要不要吃,而是你我必須吃,苦口利于病,偶爾回家整理舊物,翻看從前的日記本,會笑出聲,但也不禁流出淚,但還好,隨時間的推移,那些在十七歲至關(guān)重要的事兒,在二十七歲的現(xiàn)在來說變得可有可無,我還是會記得你,但我不再喜歡你。我們是微信聊不聊天不點贊的朋友,僅此而已
二、天涯共明月,你我為陌生人
這世上有一種人,認定了之后,像飛蛾撲火,以為能浴火重生,最后不過灰燼。
大多數(shù)的結(jié)局都是是電視劇里面,王子公主過上幸福生活,因為有時候人心,是最難捂熱的東西。最后的最后,結(jié)局逃不掉命運,我們看著一輪明月,但我們也是陌生人。
有的時候人與人的緣分,也許就是一站地鐵或是一頓飯,說這話的時候我對朋友A說:可以了,你和他不是吃過好多頓 也算緣分,不過是孽緣。朋友A微信拉黑了我,看,重色輕友的家伙。
小A就是對于感情,只要認定,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的學(xué)生時代也是遇到那樣一個人,男孩明明也是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成熟穩(wěn)定,很白,帶著一副度數(shù)不高的眼睛,很斯文。兩個人是系辯論賽上認識的,惺惺相惜,加了qq,兩個人一開始就是朋友主動,男生平和的溝通,后來朋友說我應(yīng)該早就知道他不喜歡我,在聊了一個月后,朋友A終于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表白,男生意料之外的答應(yīng)了,然后以為可以像普通校園情侶一樣,一起去食堂、圖書館、見彼此最好的朋友,把彼此放進以后的人生計劃中。
可我們都錯了,男生和朋友A的相處模式?jīng)]有改變,依然是qq聊天,很少主動約一起吃飯,除非女生先約,所以日常變成小A早上在食堂打完早飯等男生來,中午等男生,晚上主動找男生,好像所有的感情維系都要女生來做,就像張愛玲說:喜歡一個人,要低到塵埃里,然后開出花來。但誰都知道,胡蘭成最后還是愛上別人。
直到某天晚上,約好了下完課一起吃飯,朋友A等到晚上八點 男生回復(fù)告訴她自己吃吧,他和朋友吃完了,原本很驕傲的朋友A問男生到底要怎樣,不然分手,男生冷漠的回復(fù)好。在最后的一次溝通中男生和朋友說他忘不了前女友,沒辦法在喜歡上別人。那時候還沒有渣男這個詞,幾年以后當這個詞出現(xiàn)的時候,朋友說這兩個字放在他身上在合適不過。在刪除了聯(lián)系方式,qq之后,畢業(yè)之后,兩個人再無交集。朋友A去了上海,那個男生據(jù)說留在北方。
了無音訊,就像你從未出現(xiàn),一切都是另一個平行世界中的故事。事實是知道你在深北方,我在江南處。同看一輪明月,卻為天涯中最陌生之人。
三、以你之名,冠我之姓
圓滿感情一定會有命中注定的緣分,或許就是在初初相遇的那一刻,你便是我這一生認定的人。有些人不知道哪里好,可就是誰也代替不了。
小曼和老王就是這樣的命中注定吧,08年的時候,班級里誰都沒想到平時交集甚少的兩個人成了公開交往對象,而且彼時的大家都覺得不太適合,小曼愛鬧愛笑,而老王則恰恰相反,那一年,奧運會如火如荼的舉辦,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如火如荼的開始,直到畢業(yè),小曼考去了廈門,老王選擇了哈爾濱,兩個城市航線距離3060,飛機五個小時、火車23小時,天南海北不過如此。
大家也都會覺得異地那么遠,太容易分手,在那個還是窮學(xué)生的時候,距離成為兩人的最大阻礙,平時的千里電話怎么也消除不了相思之苦,可是,有些人,一旦認定就不會放棄,兩個人只有在寒暑假有短暫相聚,老王便開始打工、省生活費存錢,別的男孩子的大多數(shù)活動阿博都拒絕,等存夠去廈門的車票錢,會在假期的時候坐著硬皮火車二十幾個小時的硬座去廈門看小曼,當然再堅定不移的感情也會有爭吵,有過想放棄的時候,不過還好,一切都過來了,最后小曼去北京工作,阿老王去了大連,一樣是異地 但幸好距離很近,也不再是窮學(xué)生,見面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17年的時候兩人商量定居大連,小曼放棄北京的工作機會,兩人回到大連定居,18年的時候,再距離他們相愛十年之后,終于以你之名 冠我之姓,兩個人這漫長的異地之路以完美的Ending為句號,終于我不在做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看你,你也不必在每次感冒、不開心的時候沒人陪,我喝醉了酒會有人幫我蓋好被,從校服到婚紗,恰似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19年的春天,他們迎來了小生命,或許就像我只喜歡你最后男主角說她成為我的妻子,在我身邊睡著了,而小曼和老王則更為圓滿,他們有了愛情結(jié)晶。
千里的異地以及校園到婚紗的漫長,是讓人艷羨,但是不能否認,有些愛情,一開始之后你便是我這一生的守護。浩瀚星辰,你終是我歸宿,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別人叫你王太太。
故事總會有結(jié)局,就像耿耿余淮幾年之后還是可以說一句:耿耿我來晚了
就像玉面小飛龍最后還是成為不了那一毫米的差錯
就像趙喬一最終成為言墨的妻子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毫無疑問愛情當做信仰,可是生活已經(jīng)另一番模樣。
不過很久以前的那個以前已經(jīng)無法倒流,四季交換,墜入洋洋灑灑的點點星河中,日出月落,在沉沉浮浮日子里冗雜著世事變遷,你想起那時,還會微笑,但不再說起,或許歲月微塵,無再可撣之由。
所以,你學(xué)生時代喜歡的人現(xiàn)在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