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簡曉

林忻失戀了,因為男友要來她的城市,與她共度一生,林忻很怕,分了手。
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是網(wǎng)戀,害怕見光死,其實不是,他們是曾經(jīng)的同事。
林忻是個很有味道的女人,長相類似模特杜鵑,一副性冷淡臉,個子瘦長,能把白襯衣和牛仔褲也穿的很有味道,那樣特有的魅力,很吸引人,愛上她的男人大多都很有品。
林忻的初戀在高中時期,大概時間是高三伊始,班上那個籃球打的特好的男孩,表白了她,答應(yīng)了,畢竟那個年紀的女生對于高大的體育好的男孩迷的不得了,為了看其他女生嫉妒的眼神,也得答應(yīng)啊。
一米八五和一米六五走在一起,不錯啊,踮起腳的初吻,陽光下,一米八五輕輕的揉她的頭發(fā),兩道剪影緊緊的抱在一起,一切都是和你想象的、美好的初戀一樣。
轉(zhuǎn)眼高三畢業(yè)了,一米八五體育特長去了體育大學,林忻是學美術(shù)的,如愿考到了中央美術(shù)學院,異地戀繼續(xù)著。
很多人預(yù)測他倆肯定會因為距離分手,這些人被啪啪打臉,兩個人很享受這樣的戀情。
林忻覺得好,自己在北京自在的享受大學時光,各種嗨,各種派對參加的不亦樂乎,相怎么玩就怎么玩,也因為有了異地的男友,面對其他男生的追求,輕易就擋掉了。
自由,又有遠方的一絲牽掛,節(jié)假日,林忻有時會跑到沈陽看男友,兩人完遍了遼寧省,吃夠了鍋包肉,男友有時類似北京小聚,這樣的戀情,這樣的小別小聚,很適宜。
林忻本就不喜歡黏人,要是整天唧唧歪歪膩在一起,太受不了了,她看室友與同班男生的戀情,成天待在一起,吵不完的架,哭不完的淚,想和朋友聚一下,還得男友同意,累死了,林忻翹著二郎腿趟在床上看小說,聽著室友抱著電話和男友吵架,趕緊塞上耳機,還是我這樣好。
大學四年很快過去了,林忻與男友破了異地戀分手的傳聞,要畢業(yè)了,林忻留在了北京,男友也從沈陽來到北京找工作。
起初他倆租了房子住在一起,很新鮮,過起了居家日子,男友一直沒找到工作,所有開銷都是林忻出,時間長了,爭吵不斷。
男友終于找到工作,以為能回到以前的快樂時光,可住在一起,生活習慣不一樣不說,加班、出去約朋友,任何事情都受限制,林忻要求男友搬出去另住。
剛分開住時,也不錯,下班有時一起吃飯,周末必然一起過。
久了也膩了,男友總是責怪林忻加班多、娛樂多,沒有更多時間陪他,林忻怪男友不上進,太黏人,不給她空間。
林忻不再及時接電話、回微信,常常借口加班,周末也不愿多陪男友,練瑜伽、學口語、約朋友,安排的滿滿的。
大吵一架后,分了,林忻長舒一口氣,好輕松。
單身好啊,干什么都自在,可荷爾蒙還年輕,得戀愛啊,給林忻介紹男友的也很多。
林忻戀愛了,是個在上海工作的IT男,認識時感覺不錯,一聽在上海,感覺更不錯,新戀情讓林忻春風滿面,神采奕奕。
北京、上海兩地的飛,男友心疼她太累,她反而樂在其中,因為自由、自在。
一天正在上班的林忻,突然接到男友的電話:“親愛的,你下樓來!”
林忻蹦跳著下去,看到男友提著箱子站在公司樓下,高興的很:“你來出差啊,怎么沒告訴我?”
“我辭職來北京了,不想再和分開?!?/p>
這是多么美蜜語,是多少女孩愛聽的,可是這是林忻啊,腦子嗡嗡想,立馬露出排斥的表情。
“怎么了,親愛的,激動壞了啊,來抱抱,以后不用來回飛了,太好了吧!”
林忻始終愣在原地,被男友猛的一抱,醒了,“我還沒下班,你自己先找地方住吧?!?/p>
說完,蹬蹬蹬跑回公司。
留下男友在后面喊:“你不給我鑰匙??!”
裝沒聽見,同事看到林忻:“小林,沒事吧,臉色這么難看?”
搖搖頭,喝光杯中的咖啡,怎么辦?
想著與原來男友在一起的種種,林忻不想還原那時的情景,看是又覺得男友可憐兮兮的。
晚上回到家,男友拎著箱子在門口站著,看到林忻就質(zhì)問:“你怎么不接電話,我在這站了一天。”
看著男友有些猙獰的面孔,林忻狠心了,絕不能在一起。
開了門,男友說:“你給我收拾箱子吧,我累死了,趕緊弄點飯,我泡個澡先,先給我弄點喝的......”
看著他巴拉巴拉,林忻:“分手吧,你現(xiàn)在就走?!?/p>
這回換男友愣了,“你怎么啦,瘋啦,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我辭職過來你還不高興,又沒讓你辭職去上海,什么意思?”
“你走吧,我不愿意住在一起,分開吧。”
林忻不容男友質(zhì)疑,打開門,然后冷冷的坐在沙發(fā)上,扭過頭去。
男友氣炸了,拎著箱子狂罵,邊往外走邊罵,嘭的門被從外面踹上。
林忻的心落下來,剛才太緊張了,松下來發(fā)現(xiàn)還在發(fā)抖。
就這樣斷斷續(xù)續(xù)的幾段戀情,都以男友要求同住告終,林忻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病了,可她寧愿病著,也不愿有一個人在她身邊指指點點,吆喝著讓她干這干那,哪怕不住一起,天天要她匯報干嘛干嘛,也不要。
林忻討厭被扼住喉嚨,討厭緊張的呼吸,戀愛就輕輕松松的,非得兩個拴的死死的就好么?
好長一段時間,林忻不愿意再戀愛,太累了,每次提分手的時候,都元氣大傷,被分手的男友,到處詬病林忻是變態(tài),朋友間也流言蜚語。
那就這樣唄!林忻繼續(xù)享受單身生活。
一次一個女友的生日,林忻去赴約,正是12月份,北京還是很冷的,林忻隨便穿了件長款白襯衣,牛仔褲,匡威球鞋,外套了一件淡綠色皮毛一體。
到了約定的飯店,包間里已經(jīng)坐了好幾個朋友,女友和她男友早就到了,站起來迎林忻,互相介紹了一下。
林忻脫掉外套,笑笑的坐下:“路上有點堵,來晚了。”說著順手把禮物送給女友。
人到齊了,開了香檳,蠟燭點上,齊活后,入座開始吃喝。
推杯換盞之間,林忻很欣賞女友的男友(峰),巧了也是白襯衣牛仔褲,能看的出身材保持的很好,手指修長,露出的腕表是勞力士水鬼,談吐優(yōu)雅,知識涉獵廣闊,對在座的各位都很關(guān)照,特別有眼力架兒。
林忻沒怎么說話,只是默默聽他們談話,緩緩的喝著杯中葡萄酒,聽到峰是在杭州工作時,抬頭看看了他,沒想到峰也正巧看她。
“嘭嘭嘭”,林忻好久沒感受到這種心慌的感覺,不自覺地掖了掖耳邊的頭發(fā),露出紅紅的耳朵,峰還在談著。
在席間,再聽不見其他聲音,林忻沉浸在思緒中。
晚上回到家中,怎么也睡不著,峰的樣子總在腦中。
第二天,腦袋昏沉沉的上班去。
“林忻,有人找!”
正撐著腦袋發(fā)呆呢,突然有人找。
拖拉著走到公司門口,抬頭一看,愣了,峰。
“來看看你,怎么樣,昨天喝那么多,回去沒事吧?也沒來得及留你手機號?”
“?。堪?!”
呵呵,峰笑著,“有空嗎?到旁邊坐會兒!”
點了兩杯美式咖啡,濃濃的咖啡香氣,林忻清醒點了,感覺要有什么事發(fā)生,也有點期待。
“林忻,昨天你一出現(xiàn),我就不淡定了,說的不要臉點,你戳到我心上了,從沒有過的感覺,你肯定覺得我這人太爛了,可昨天回去我想了好多,如果我不說出來,肯定會后悔,說出來,以后可能也不再見了,我明天就回杭州了,準備和她分手了,我不能和她這樣在一起了,對不起她,也對不起自己,希望你...原諒...希望你過得好”。
哈哈哈,林忻哈哈的笑起來,笑的峰頭皮發(fā)麻,“你想罵就罵吧,你這樣我..我”
“我愿意”
“?。?..”
“我說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峰也沒想到,不知所措,搓著手,林忻一把抓住他的手。
林忻和峰的事,在朋友間傳開了,罵聲連連,聲討這對兒狗男女,林忻女友到處哭訴。
不能來往了,得罪了一大票朋友,可林忻怡依然和峰在一起,穿梭在杭州與北京之間。
對林忻來說,又刺激又幸福,哪怕是短短的煙花時間,她也想在一起。
過了兩年,他倆還是很幸福,聚少離多,遠遠的牽掛又不互相糾纏。
林忻覺得這一次找到了真愛,峰也是喜歡彼此有空間,互相不束縛,兩人瘋狂的愛著。
“林忻,有人找?”
“峰,你怎么來了”林忻開心的跑過去。
“林忻,我辭職了,我們結(jié)婚吧!”
峰拿出一枚卡地亞鉆戒要給林忻帶上,林忻心臟的血都不流動了,好看的杏仁眼,呆滯略帶微紅,像要流淚。
峰以為她是感動的,哇啦哇啦不停的憧憬他們的未來,林忻什么都聽不到,耳朵嗡嗡想,手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