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即使覺得命運不公,也并不會抱怨太多,她已經(jīng)感激可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見自己的孩子安然降世,自己的丈夫就在身邊,即使有人曾經(jīng)對她待之以惡,她回報的必定是善良。
若然的離世讓軒叔叔生活一下子失去了光芒,他雖然還記得若然臨終之前的囑托說讓自己不要回去尋找村子里面的人報仇,但是一腔怒火怎么可能瞬息就被遏制。軒叔叔安葬了自己的愛人就返回村子前去質(zhì)問自己曾經(jīng)的家人,伙伴,這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容忍一個善良的女子,一個無辜的生命,一個并不曾要傷害別人的心。
回到村子的時刻,似乎每一個人都在看見他的時候躲躲閃閃,不敢上前搭問一句。也是,誰敢對著一個三天三夜不曾睡覺,渾身血跡,面目猙獰,風(fēng)塵仆仆的男子講話咨詢呢?
軒叔叔一路暢行無阻的來到了族中長輩居住的屋子,門前是一貫站立服侍的孩童,看見軒叔叔殺氣騰騰的走過來,并不曾阻攔,反倒是當(dāng)先打開大門迎接軒叔叔走進內(nèi)室。而內(nèi)室里面各位長輩就已經(jīng)安然的坐在座位上面,看著軒叔叔闖進來。
“你來了?!?/p>
族長是一貫的滄桑古老的聲音,你聽見他的聲音的時刻,似乎可以感知到歲月是多么的溫柔滑過,留給他的就是一種歲月積淀的溫情,在這里,最浮躁的內(nèi)心也會慢慢的恢復(fù)清明。軒叔叔自小就是聽著族長的聲音長大,從故事到歌聲,一點一點融進自己最溫柔的生命。咨客再次聽到,七尺男兒的熱淚慢慢積蓄眼眶,滑落,跌地。
軒叔叔控制住顫抖的身體,問道:“為什么?!?/p>
族長揮手讓大家統(tǒng)統(tǒng)退下,單獨面對已經(jīng)疲憊至極卻強打精神的軒叔叔,說:“軒影,你是我族的傳人,只是你年幼無父無母,不知你可還記得是誰將你撫養(yǎng)長大,教育成才?!?/p>
“是族長?!避幨迨宓皖^沉聲回答,并不曾有所遲疑。
族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你可還知道我們的任務(wù)是什么么?”
“暗中護佑軒轅族,不死不休?!?/p>
“很好很好?!弊彘L大說兩聲好。
“軒影我兒,族長對你的期望不可以不為之大,不可以不為之深。只是我們遭遇大惡,與軒轅族斷絕聯(lián)系,不能牽連。我族的規(guī)定是男子必須與指定的女子成婚,我之前不曾告訴你太多,現(xiàn)在我想是時候解開誤會了。”
軒叔叔的家族前輩在曾遭遇最大的波折,有幸得到軒轅氏族的幫助扶植,得以渡過難關(guān)。然而元氣大傷,沒有了東山再起的可能。加之軒轅氏族對其照顧有加,雪中送炭。軒叔叔的家族長輩無以為報,就轉(zhuǎn)投軒轅門下,改名換姓,隱身成軒轅氏族的影子,幫助家族人員躲災(zāi)避難,遠(yuǎn)離危險,成為生死同盟,不死不休。為示敬意,便只取一字,改族姓為軒。而且軒族族人有一個不可忽視的身體缺陷,身體過輕,且體表會有一個與生俱來的毒瘤,不知何時會爆發(fā)致命。中間差點遭遇滅族的險況也是毒瘤的控制除了差錯。所以族內(nèi)的男子女子到了成人的年紀(jì),就要去軒轅氏族尋求圣女先知的血液來一起飲下,只有男子與女子的毒瘤消失的花紋一樣才可以結(jié)婚生子,如若不然,生出的孩子必定受傷夭折,不能幸存。而且一生只能在成人的那天飲一次,要不然會被毒瘤冰凍心脈,不能存活。
當(dāng)年軒叔叔一意孤行要娶若然為妻,對于所生的孩子來說可能是一個噩夢。然而當(dāng)年軒轅氏族內(nèi)部發(fā)生了不可預(yù)料的惡戰(zhàn),一下子消失不見,再難聯(lián)系找到。族長所能做的一切就是盡量維持族內(nèi)的生命,再加緊尋找一切克服毒瘤的辦法。所以,族長擅自做主要把剛剛出生的嬰孩全部送到各個地方,以期尋找到一種可以幫助軒族渡過劫難的方法。
軒叔叔的孩子正好降臨出世,就成了第一個試驗品。
軒叔叔聽完這一番解釋,覺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接著族長的話頭說:“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解決,為什么一定要我的孩子承擔(dān)。”
“誰說族長不曾承擔(dān)?!遍T外是一個暴怒的聲音,推門走進來平時最為嚴(yán)厲的前輩,氣的眉毛胡子都豎了起來。
“族長的孩子早就在最早的克制毒瘤的實驗之中喪失了生命,要不然你一個不知名的小娃娃怎么可能被族長收入門下?!?/p>
“我被收養(yǎng),是不是一定要我的孩子來承受這樣的大恩。我還未曾抱他一抱,看他一看,你們就這樣替我做了我的孩子的命運?”
族長聽完這一席話,掩面長嘆,說道:“罷了罷了,是我太對不起你,你走吧,你的孩子已經(jīng)被神鷹捎去了遠(yuǎn)方,就在最初軒轅氏族所居住的地方。你去尋找吧,不要再回來了。”
軒叔叔就此離開了軒族,不再回去。在記憶中離軒轅氏族最近的地方等待其再次出現(xiàn),亦或是尋到自己的孩子。
聽完軒叔叔的一席肺腑之言,我也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關(guān)于軒轅這兩個字我已經(jīng)聽的太多了從一走出家門時遇到的好心奶奶,已經(jīng)后來的遇到的軒叔叔,似乎我一切的所做所為就是要找到一、軒轅族,然后解開這個種族的秘密,還好心奶奶一個安心,給軒兒一個安穩(wěn)的未來。
“那么軒叔叔,你喂給軒兒的藥丸?”
“他可以幫助軒兒渡過成人這幾年的痛苦,但是卻并不能完全消融他身上的毒瘤。”軒叔叔不無擔(dān)心的說。
“我還是看看軒兒的態(tài)度吧,如果他愿意留下,那就勞煩您親自出發(fā)尋找軒轅氏族,如果他想和我們一起走,那我就竭盡全力,找到軒轅,救治軒族。而且我受人所托,必須照顧軒兒一生一世?!?/p>
“老夫在此叩謝姑娘的大恩大德。多謝多謝?!避幨迨迕Σ坏南蛭疫凳字x恩,我怎敢接此大禮,趕緊一把拉起軒叔叔,連聲安慰,說:“咱們先等待軒兒醒過來才是王道。叔叔不要焦急?!?/p>
和仙女說的是快去快回,只是在軒叔叔的房間里面耽擱了許久,不知道仙女急了沒有,趕緊往軒兒安睡的房間趕。我一路往回趕,路上看見一個人的身影特別神似軒兒,我還好奇不以,一想軒兒還躺在床上,怎么可能。只好自嘲了一句,趕緊往回趕。進入房間,仙女早已陷入了睡眠。然后動不動起來“群魔亂舞”一番,也不知道軒兒有沒有被仙女拉起來過,要是仙女膽敢做出什么不可以做的事情,我一定趁她睡著打她一頓,因為醒著的仙女我實在是沒有把握打到她。
軒兒在床上安睡,氣息早已平穩(wěn),我?guī)退戳艘幢唤?,他也不曾動過。我伸手附上他的手掌的時候,居然感覺到了和我一般的涼意,我嘆了一口氣,心想他也真是可憐。原本正??蓯鄣囊粋€人,居然就在成人禮的這一刻身體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巨變。我拍了一拍他,就要去拉仙女上床睡覺,軒兒一把拉住我的手,慢慢的說:“多多,咱們今晚就走?!?/p>
我看著軒兒精神那么的好感覺特別的奇怪,他一把把我拉倒在懷里,低聲說:“這人是騙子,不是我的父親。”
我嚇了一跳,配合著他低聲的問:“你到底有事沒事啊?!?/p>
“我沒事,你先搞定仙女,剛才我喂了她一點藥,要不然我遲早讓她折磨死?!避巸阂荒樋喙臉幼?。我也是哭笑不得,我和仙女在一起的第一晚上差點看不見第二天初升的太陽,我也是感同身受啊。
“其他的事情,我之后再和你解釋好不好,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個一個撤。你帶著仙女先走,安頓好她。”
“那你怎么辦,現(xiàn)在你可是一個受傷的身份啊?!蔽屹|(zhì)疑著他的決定。
“可是仙女毫無自保能力,我們必須先保證她的安全?!避巸撼谅曊f道。
我想了一想,說:“明天我來安排。你先繼續(xù)裝睡就好,剩下的交給我?!?/p>
軒兒看見我自信滿滿的樣子,微笑的說:“我又看見了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雄心壯志的模樣。就像第一次看見師傅時一樣,真好看?!?/p>
我心里驚了一下,狠狠的捏了一下軒兒的軟肉,說:“敢說我是死豬,你也是太不怕死了,以后你和仙女一起睡,我不救你?!比缓笠荒槹翄傻木鸵唛_。
“多多,你一定不要這么對我狠心么?”軒兒一臉可憐的模樣向我撒嬌。
我感覺頭皮頓時發(fā)麻,軒兒怎么裝病了一回就變得這么厚臉皮了,比睡覺起夜的仙女難以搞定,心想這以后的日子一定很是“繽紛多彩,有滋有味”。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帶著睡著的仙女趕緊脫離這樣的危險境地,只是她目標(biāo)太大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然后心想仙女還是清明的時刻比較好說話,我就掏出秘制的臭臭劑放在仙女的鼻翼下面。仙女被這臭味熏得立即睜開眼,一臉嫌棄的擺擺手,說:“你干嘛,臭死啦。”
“我們做一個游戲好不好?!蔽覍ο膳f。
“什么游戲,你說,我現(xiàn)在特別喜歡游戲。”仙女被我熏的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生氣狀態(tài)被做游戲三個字沖的無影無蹤。我只能特別好笑的看著她假裝很是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