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強尼—一個片中從未出現的人物。
? ? ? ? 凱克—一只鸚鵡。
? ? ? ? 片名中的兩位并不是影片的主演,他們只是穿插在主演們平淡生活中的一瓶調味劑。
? ? ? ? 在臺北生活的異地女孩徐子淇,漂泊的工地工頭張以風以及失憶癥患者李立,他們才是真正的主角。

? ? ? ? 徐子淇—一個喜歡小動物的美麗女子,但他的男友并不喜歡動物,一直與男友關系不是很好。她還是一個孩子的媽媽,孩子在香港上學,偶爾會打電話,電話里徐小姐只是會問“最近怎么樣”“學校好不好”等等這些無關痛癢的所謂關心的問題。雖是母親與孩子的關系,但實際上他們心里距離很遠。而在一次與男友的爭吵后,徐小姐奪門而出,坐上了工頭張以風的車。

? ? ? ? 張以風—工地工頭,開著一輛隨時可能拋錨的老車,做著一些檢修房屋、換窗戶等簡單的工作,漸漸的與租戶徐子淇熟悉起來,二人開始互訴衷腸,煩悶時候二人在天橋街道瘋跑,沒有太多話語,也許二人都心知肚明,生活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同的境遇,所以相對無言,況且說了也沒什么用。

? ? ? ? 李立—失憶癥患者,每天要朗讀報紙,記錄下自己以前的聲音,在捷運(地鐵)上碰見了徐小姐,徐小姐帶著一個盒子,李立上前搭訕,和徐小姐打賭盒子里是一只鳥,結果回家之后李立向他的媽媽(黃韻玲 飾)講述捷運上的事,而得來的是媽媽的嘮叨與教說,告訴他不要忘記小紙條。李立在遇見徐小姐之后,經常一個人在街道或田野中騎著自行車孤獨的游蕩,仿佛有了心事,而他的心事是他想念他的哥哥。

? ? ? ? 三個人每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偶有交集。徐小姐的鸚鵡飛走了,張以風的車子又拋錨了,李立又忘記了昨天做過什么事了。
? ? ? ? 片中的對白不是很多,也許在導演眼里,在生活面前一切言語顯得蒼白無力。

影片的整體基調如此多半是因為片子的監(jiān)制是侯孝賢,的確,整部影片都有侯孝賢的影子,臺詞不多、節(jié)奏不快而且有生活的樣子。
生活到底應該是什么樣子,徐子淇、張以風、李立也許都不知道。
也許,徐子淇的鸚鵡永遠不會回來。
也許,張以風的車子下次拋錨就再也修不好了。
也許,李立上一秒做過的事下一秒就忘了。
也許,明天的生活依然平淡無奇。
也許,明天的生活依然毫無生趣。
也許,明天的生活依然百無聊賴。
也許,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