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一.
早上起來打球,一出樓道就看見前面走著兩個人,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估計是夫妻倆一起出來晨練了。我是個單身,從來沒享受過兩個人一起晨練的美好感覺,所以就懷著羨慕的心情尾隨了這夫妻倆一程。說是尾隨,其實是順路。
女人穿著淺粉的T恤,黑色的短褲,留的是中年女人常見的短發(fā);男人的也穿的很隨意,一看就是家居服,并不像有些很講究的人,鍛煉也是要穿成套的運動套裝。兩人的衣著、氣質都挺配的,像是能說在一起的兩口子。
我走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一開始沒有在意男人的發(fā)型,只是留意了一下女人的發(fā)型,大家都懂的,女人之間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關注一下的。
不過說句實在話,男人的發(fā)型才是相當地吸引我,而且讓我忍不住想笑出來。因為他的發(fā)型讓我想到了一個過去很流行也很貼切的稱呼:地方支援中央。
“地方支援中央”,顧名思義就是腦袋頂上亮光光的,周邊圍繞著一圈頭發(fā)。頭發(fā)的主人拼命地想用外圈的頭發(fā)蓋住自己的謝頂,但總是弄巧成拙,那一縷或者兩縷的頭發(fā)總是會不聽話地亂跑,主人就會不停地用手把頭發(fā)往中間撥弄,試圖讓它們乖乖地停留在頭頂上,讓自己顯得依然毛發(fā)旺盛。
我在后面走著,看著男人徒勞地想讓頭發(fā)停留在頭頂上,心里嘗試著去理解他,理解這男人對自己頂上那一縷發(fā)絲的留戀對他究竟意味著什么?也許他留戀的不是那一縷青絲,而是那隨著掉落的青絲逝去的各種美好:美好的青春、出眾的能力、吸引異性的地位或權利、出人頭地的雄心壯志?……
但是剃光了該是有多么的清爽啊、又是多么的灑脫?有些女孩子都可以舍去滿頭青絲,為啥一個半大老頭對這煩惱之物卻如此留戀,說句心里話,毫無美感,只會讓人顯得越發(fā)油膩。不過也有種很有科學根據的說法是:謝頂的男人通常體內的荷爾蒙激素都比較旺盛,說的糙一點就是生理需求比較強,所以頭頂留不住頭發(fā)。雖然不明白兩者之間的必然聯系,卻也覺得有點道理。不知道前邊走著的那位芳鄰知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心里會作何感想,還會不會拼命想遮住那塊不毛之地。
? ? ? ? ? ? ? ? ? ? ? 二.
在我七想八想的同時,前面兩人已經轉彎不見了,估計是在繞著小區(qū)散步。我就徑直向南門口走去,出門就是一個運動公園,我和朋友約好了打球。
門口站著一個保安,陌生的面孔年輕的有些稚嫩。這是我第二次見他,估計是新來的。我和他打招呼,他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我問到:是不是起太早了?犯困呢?小伙子笑道:不是啦,昨天夜班,還沒睡呢。“哦,怪不得呢,幾點下班???”“7點”小保安邊揉眼睛邊回答我,“那也快了,堅持一下”.......我邊說邊從他面前走過去,前面球友在招手,我加大步子朝著她走過去。
我們小區(qū)的物業(yè)公司估計比較摳門,給工作人員的工資不算高,留不住人。保安三天兩頭的換,有的人看著素質不錯,有些人就不好說了。眼前的小伙子看上去挺憨厚的,像是剛剛出來社會上,也不知多大了,上學上到高中沒有?總歸沒有二十歲。有時心里不由的感慨:多好的年齡啊,為什么不繼續(xù)去讀書呢?精力旺盛、記憶力好,看上去家里也不是供不起,挺可惜的。要知道像我們現在,想去學點什么東西都覺得腦子不夠用,啥也記不住。
? ? ? ? ? ? ? ? ? ? 三.
球友是隔壁小區(qū)的住戶,我們晨煉時認識的。她比我小幾歲,快人快語,性格非常開朗,辦事雷厲風行,我們性格很互補,所以在一起很開心,玩得很好。
她有一兒一女,兒子很優(yōu)秀,獨立。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呵護備至,真真地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我有時想提醒她,但是想一想還是沒有說,畢竟哪個媽媽不疼幺女呢?還記得我從小到大都是媽媽的小跟班兒,媽媽去哪兒我都會跟著,媽媽也給予我很高的期望,在媽媽跟前那種傲嬌的感覺對我的成長影響也是很大的。
媽媽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雖然很溫暖,但也影響了我的獨立能力,一直依賴性比較強,也吃過不少虧。所以我對女兒的教育可以用查漏補缺來形容,著重培養(yǎng)她的獨立自主的能力。我發(fā)現,只要培養(yǎng)出孩子的責任心,并且信任她,每個孩子都會發(fā)展的很好的,因為自主性是人格發(fā)展的靈魂,當一個孩子愿意為自己負責時,Ta的人生就不會差到哪里。
后來我們的關系越來越親密,有一次打球時她就有些失落的說起來女兒不太會關心她,言語之間很有些傷感。我想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媽媽愛孩子很重要,但愛的方式更重要。關注過多、事無巨細地代勞,反而無法讓孩子享受到真正的愛。
但是給別人建議只能淺嘗則止,不能太尖銳,否則對方不太容易接受,反而可能影響關系。所以我并沒有多說,只是順著她的話表達了一點自己的看法,希望她能聽進去。畢竟自己悟到的才真正是自己的。
人的一生真的很奇妙,經歷很多事情,經歷很多人。也許一個念頭就改變了以后的生活。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從降生的那一刻開始,排陣就開始倒塌,倒下的就是過去的,不停歇的一直到最后一張。每一張牌都是一個生活片段,誰也無法猜測牌面到底是什么,哪怕挨得再近,也只是挨得近而已,永遠不能合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