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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蕭曼吧?”
正在上班,辦公室突然進來兩個陌生人。
“是我,請問你們有什么事?”
“我們是紀委的,請你協(xié)助調查一件事?!泵菜坪芸蜌獾膽B(tài)度,卻是不容分說的架勢,他們出示了工作證。
首先想到的是經濟問題,不過我可以打包票,自己絕對清白。會是什么事情呢?我暗自思忖,不是說協(xié)助調查嗎,應該和我關系不大,來不及多加思索,跟他們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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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之后我才明白,事情遠沒有我想象的那樣簡單。他們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不像裝的,只好提示我。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中,我大概得知,核心是我和楊青的關系。
楊青是我們單位的領導,一把手。
在那兒呆的每一分鐘都如坐針氈,我從來沒有覺得,時間過得那么慢,可看到窗外漸漸暗下去,又恐懼時間太快,看情形今晚是結束不了了,回去該如何向家人交代。
現(xiàn)實不容我多想,擺在眼前的,是更棘手的問題。
一旦承認,意味著什么后果,不用想也能知道,我只能選擇沉默。他們看出了我的心思,“狡辯沒有用,楊青已經承認了?!?/p>
電視劇中有太多的演繹,這種套路,是他們慣用的攻心計,我當然不會輕易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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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沉默中,一晚上過去了!他們看起來有足夠的信心和耐心,反倒是我有點兒沉不住氣。尤其是他們有意無意的話中,涉及我和楊青的對話,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對話,我才明白,他們是掌握了確切證據(jù)的。
徹夜未眠,加上腦子高速運轉,整個人感覺很混沌。明明近在耳邊的聲音,聽起來卻很遙遠。
我在不停的設想,如果承認了,對楊青的影響太大,如果不承認,他們證據(jù)確鑿也能直接定性。可能感覺到我的矛盾,他們中間的一個人開腔了“只要有確切證據(jù),零口供也能定案,”他徐徐善誘,“如果你態(tài)度好,我們會考慮這個因素的?!?/p>
我的承受能力達到了極限,只想趕快逃離這令人恐懼的地方。想想他們說的倒也合情合理,我放棄了堅持,無奈承認了我們的關系。也希望自己的態(tài)度能減輕對他的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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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紀委大門,正午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不到二十四小時,仿佛幾個世紀般的漫長!身心俱疲的我,選擇了步行,通往家里不到一千米的路,我整整走了兩個多小時。
“回來了?”剛打開家門,丈夫冷冰冰的聲音嚇我一跳,大白天的他怎么沒去上班,我該如何解釋昨天的徹夜不歸。
“離婚吧!”沒等我開口,他繼續(xù)冷冰冰的說,令人不寒而栗的冷。
攤牌的一天終于到了!雖然我無數(shù)次設想過這樣的場景,可事到臨頭,當我聽到從丈夫口中說出的、分毫不差的、我和楊青的對話,是比在紀委更大的震驚。事情超越了我的想象力。
楊青,這個曾讓我無比溫暖的名字,此刻聽起來,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