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徐志摩的再別康橋,那么的抒情那么的優(yōu)美,也簡單讀過關(guān)于徐君的生平,關(guān)于同林徽因的情史種種,當(dāng)然我家里也有一本東方出版社出版黃偉芳女士編著的《萬古人間四月天》。書里面的林徽因是有美麗才情的女子,徐君是風(fēng)流瀟灑的男士,兩人有緣卻無份。那在記憶里,徐志摩畢生愛戀的女人是林徽因無疑,但是讀過徐志摩的筆記,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認(rèn)識的淺陋,林對徐而言是天使,是多情的美夢,是現(xiàn)實生活中不存在的愛人。而陸小曼卻是徐志摩男歡女愛的女主角,徐對她是男人對女人的愛,他們才是生活中的愛人。
我們總是把愛情的男女主角想象的很高尚,渲染的很美好,其實真實生活肯定不會與書中所描述的一般無二。大齡青年東方朔前期窮困潦倒,因為拐跑了年輕的寡婦卓文君才開始交上好運;陸小曼又抽鴉片又生活奢靡,所以根本配不上我們的大才子徐志摩是嗎?可從兩人來往的書信看來,他們卻愛的熱烈,徐對陸的依戀不遜于生活中任何一位熱戀中的男子。
摘抄幾句?!靶÷?,你要告訴我什么,盡量的告訴我,像一條河流似的盡量把他的積蓄交給天邊的大海,像一朵高爽的葵花,對著和暖的陽光一瓣瓣的展露她的秘密。你要我的安慰,你當(dāng)然有我的安慰,只要我有我能給;你要什么有什么,我只要你做到你自己說過的一句話”
“龍龍,我的肝腸寸寸的斷了,今晚再不好好的給你寫一封信,再不把我的心給你看我就不配愛你,就不配受你的愛。我的小龍呀,這實在是太難受了,我現(xiàn)在不愿別的,只愿我伴著你一同吃苦——”;“龍龍,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做我永久的同伴了嗎?我再不能放松你,我的心肝,你是我的,你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成就,你是我的生命,我的詩;你完全是我的,一個個細(xì)胞都是我的”。
“愛龍:我惟一的愛龍,你真得救我了!我這幾天的日子也不知怎樣度過的,一半是癡子,一半是瘋子,整天昏昏的,惘惘的,只想著我愛你,你知道嗎?早上夢醒來,套上眼鏡,衣服也不換就到樓下去看信——照例是失望,那就好比幾百斤的石子壓上了心去,一陣子悲痛,趕快回頭躲進(jìn)了被窩,抱住了枕頭叫著我愛的名字,心頭火熱的渾身冰冷的,眼淚就冒了出來,這一天的希翼又沒了”。
他是才華橫溢的文學(xué)青年,他也是唯愛至上的普通男人。作為女人,有如此愛人追隨,誰又能不動心?當(dāng)然,這愛也是有條件,你能成為他的心靈知己,能與他在藝術(shù)上惺惺相惜,可惜普通女子達(dá)不到吧。
“眉眉:你猜我替你買了些什么衣料?就不說是新娘穿的,至少也得定親之類才合適才配,你看了準(zhǔn)喜歡,只是小寶貝,你把摩摩的口袋都掏空了,怎么好!”
“眉愛:我家欺你,即是欺我:這是事實。我不能護(hù)我的愛妻,且不能護(hù)我自己:我也懊惱得無話可說?!?/p>
錯誤的時間遇見對的人,一對人兒卻偏偏與命運抗?fàn)?,與人情世故為敵,和社會輿論做對。終究走的步步維艱,可悲,可嘆!可惜!如果假設(shè)有如果,他們不被命運的車輪裹脅,或者結(jié)局完全改觀。彼和張幼儀生兒育女,家庭和睦,事業(yè)一帆風(fēng)順;彼和王庚貴為軍階賢伉儷,琴瑟和鳴,可是命運如此奈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