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任正非說要把寒氣傳遞給每一個人時,我正坐在工位前為臨時新增的需求而忙得焦頭爛額。這種在前期沒有做好需求調(diào)研和信息同步的項目開發(fā)任務,是我在以前很少遇到的,而現(xiàn)在卻已成為常態(tài)。倒不是說大家缺乏這方面的意識,我也曾私下對leader進行過反饋,對方在表達認可的同時,似乎也頗有些無奈,并表示會在將來做出改變。不過以目前的版本迭代速度看來,要想踐行一份較為完整的開發(fā)計劃,恐怕還得多等些日子。
也正是因為剛剛結(jié)束了一個版本的開發(fā)任務,我才得以抽空寫下這篇文章。會用“抽空”一詞,倒不是說真的忙到需要擠出時間的程度,而是因為產(chǎn)生寫作的動力依托于一個平和的心境,而這并非一時片刻就能形成。況且,比起寫作這回事,取得專業(yè)技能方面的提升,才是作為一名即將步入而立之年的人的頭等大事。畢竟隨著年紀的增長,職場風險等級也在逐步提升,內(nèi)心不可不謂焦慮。因此,近幾個月來,別說寫作,就連閱讀的書籍,專業(yè)類也要遠遠多于非專業(yè)類。
回顧過去兩個月來讀過的非專業(yè)類書籍,屈指可數(shù),包括:《三體2》、《三體3》(30%)、《記憶傳授人》、《一夜長大》(30%)、《徒步中國》(20%)。前三本毋庸置疑是小說,后兩本是散文。按時間順序,《三體3》我應該讀完才對,但實際上我已經(jīng)擱置了好幾個星期,就連《三體2》也是我填的去年的坑。一是因為我對硬科幻類小說并不感冒,二是因為其語言風格讓我讀得并不痛快(如果硬科幻類小說的風格大都如此,那這個理由便與前者屬于同一類了),三是因為情節(jié)設定上,時間跨度太大,讓我難以跟上節(jié)奏。相比之下,《三體1》我讀起來就順暢許多,幾乎沒有障礙。
《記憶傳授人》是一本烏托邦類小說,于2014年被改編成電影。有趣的是,它是一本兒童文學,卻也吸引了不少成年讀者。故事背景設定在一個高度同化的社區(qū),所有人都按部就班活在被完全規(guī)定的人生當中,幾乎沒有屬于人類天性的自由,就連人們眼里所看到的顏色,都是統(tǒng)一的灰色。老實說,這本小說并不怎么有趣,更像是一篇設定文(我曾有兩篇文被如此評價)。因此,除非本身就對烏托邦類小說有一定喜好,不然恐怕很難引起興趣。
最后說說《一夜長大》和《徒步中國》這兩本書。前者是央視主持人尼格買提的處女座,后者是德國人雷克的作品。比起前者,我更喜歡后者對于旅途過程的記錄,讓我感覺自己的思緒也在隨著作者的步伐一同旅行一樣。按照文中作者的敘述,那時候他才二十六歲,這讓我感覺無比慚愧,因為能讓我印象深刻的一次旅行,也就只有去年的黃山行而已。雖說并不是第一次置身于山林之中,但唯有那一次,才真正叫我戀戀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