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曾聽到過這樣一句話“用實力讓情懷落地”,我覺得還真是直透人心。不要高談闊論什么,拿出點兒真本事看看唄。好,你們玩,我要默默地回去寫作業(yè)了!此言當然沒有錯,很催人上進呢??墒亲屑氁黄?,卻仿佛又在這歲暮天寒中嘗到了暖暖的雞湯~畢竟,一路還算蠻有逼格地裝過來,情懷我們都不缺,而實力既不能一蹴而就,又很難面面俱到。再說,什么樣的能力才算具備了有資格觸碰情懷的實力呢?Number one?那我等群眾演員是否還該心存摯念~?寫到這里,我突然想到此文是答應學弟要分享一些在學校和部隊的心路歷程,是要鼓!勵!上!進!的,趕緊回歸正道吧。(應要求附上照片,大家可以無視~)

? ? ? ?所以啥是情懷?早前有一個音樂節(jié)目經(jīng)常問到“你的夢想是什么?”,情懷當然不等于夢想,我覺得它要比夢想任性的多。往大了說可以是引領行業(yè)的浪潮,混跡文明的巔峰,想讓霧霾消散的徹底,想讓國足對得起球迷的熱情;往小了說可以是愛家人,愛旅行,愛琴棋書畫,愛自黑自嘲,或者是一種只有自己才懂的某種偏執(zhí)的堅持。我們在春風得意時,情懷感會膨脹,在生活受挫時,它又會變得消沉。沒有情懷的人生必然是沒有趣味的,然而,讓滿滿的情懷感肆意飄忽,洋溢其表,那就真的不僅使人反感,而且應了它“爛大街”的標簽了。
Ⅰ
? ? ? ?如果愛它,就要和它有“較量”,這樣你們之間才會真切地存有羈絆,互動或者共同美化。我所理解的“情懷落地”,并不是一定要達到什么樣的標準,而一定是在為它付出你特有的精力、心思和情感。我有個哥們兒特別喜歡書法,他不僅每天會騰出一段時間來悶悶地練毛筆字,還喜歡和我們互動。去年他剛開始練字的時候,喜歡把寫好的帖在我們宿舍墻上,我們就一起調(diào)侃這肯定能辟邪。果然,當時宿舍幾個兄弟路考科目三全掛了,幸好今年學校安排我們從江邊宿舍搬到了木蘭路。一年過去了,他現(xiàn)在更喜歡于把滿意的字分享在空間和朋友圈里,而我最深切地感受到了,原來勤奮和進步真的可以如此直觀地成正比,我們會由衷地給他評論和點贊。除了線上互動,有時他一言不合還會送你一副精心完成的作品。以至于后來,我們實驗室好幾個同學也受其影響,操起了筆墨。我們從沒想過將來誰會成為書法家,但就是那描繪每一筆畫時的靜心,每次與我們分享時的歡愉,都是其他事,其他人無法比擬和感受的。對于追逐所愛這件事,我覺得有兩種人最值得欣賞,一種是從專業(yè)角度出發(fā),堅持科學訓練、考究硬件品質(zhì)、培養(yǎng)高手區(qū)心態(tài)這樣的領域級大師。另一種就是像我兄弟這樣的,把所愛真切地融入生活,把它作為交心的伙伴,此時的態(tài)度價值往往要大于水平價值了。我沒有學過書法,但我絕對相信書法所帶給他生活的豐富感遠不止如此,我想這都是他們與書法這份情懷獨有的“較量”吧。
Ⅱ
? ? ? ?情懷有時就像一個偶像,如果想要近距離地跟她打個招呼,就需要做一些付出來創(chuàng)造這樣的機會。我一直特別喜歡電影電視,覺得把一個虛構(gòu)的故事演繹出來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而一個從屏幕上呈現(xiàn)的故事、角色又會有很多值得圈點的噱頭。以前看到很有觸動的電影喜歡寫一寫影評,雖然觀點不夠?qū)I(yè),但是總能在與其他評論者的交流中對影視有新的見解。本科的時候有一天,在和朋友聊天時,突然很默契地談到了想拍一部微電影的想法,于是兩個人一拍即合。我們都沒有任何的基礎,沒有專業(yè)的指導,但是一想到我們是要自己去創(chuàng)作電影啊,那可是內(nèi)心一直覺得很神圣的東西,就有了滿滿的激動和激情。那段時間,一下課我就跑去圖書館查資料,一些影視編輯學啊,編導類的書籍啊,挑上幾本相對淺顯易讀的來看。又上網(wǎng)學習微電影的制作流程,劇組分工,學習優(yōu)秀導演的自身素養(yǎng)和需要把握的主要工作等等。而朋友就主要負責寫劇本,因為都是零基礎,我們的準備工作進展得很慢,有時一個角色的名字我們都會爭執(zhí)很久。半個月之后,劇本基本完成,我拉攏了兩個喜歡攝影的朋友跟我們一起玩,又在朋友的推薦之下選定了男女主角。慢慢地,負責道具啊,化妝啊,司機啊等等的加入讓這個團隊逐漸完善起來。
? ? ? ?我以前在電影的預告片里面聽到某某電影是耗時幾年精心打造的巨作時,就非常不解,不就是兩個小時的電影嗎怎么要拍那么久,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 就我們這樣的零特效小短片,在拍攝的過程中也是困難重重,我自身本就不善溝通,劇情里面有需要老師和父親的中年角色,還有些場景是在公司里拍攝,無奈之下,我只能大膽地去求助和協(xié)商。平時還有道具的租借、場地、天氣、周邊環(huán)境的影響,我們單拍攝時間就持續(xù)了一個多月,加上后期的剪輯,一部時長十三分鐘的微電影制作,被我們前后用了三個月之久。最后完工那一刻,整個人都滄桑了,但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和釋然,第二天我整整睡了一天。聚餐的時候,我最大的感慨早已不是作品本身了,而是很懷念拍攝現(xiàn)場的NG,很感激彼此的包容。雖然耽誤了大家很多學習的時間、約會的時間,我想這樣的一段體驗也是讓對影視抱有情懷的我們,多了一個與它互動的角度吧。
? ? ? ?有時覺得,情懷又很像我們曾經(jīng)玩過的仙俠游戲,求仙問道本是一件虛無縹緲的事,正是江湖道路上的種種險惡,開闊了眼識、強化了級別、錘煉了心境才讓這個虛構(gòu)的角色變得血肉豐盈。我在進入部隊之前,對軍人的所有憧憬都來自于電影,每次看到特種兵執(zhí)行任務時,在復雜的環(huán)境下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在種種不利因素中能果斷擊發(fā)命中敵人,加上那身帥氣的戰(zhàn)斗服和酷酷的裝備,我崇拜的小心臟總是按耐不住。我不知道自己距離那樣的狀態(tài)到底有多遠,直到進入部隊以后第一次參加抗洪。那時我離開大學校園才兩個月,我所在的分隊需要執(zhí)行的是搜救任務。洪水過后的搜救,找到的幾乎不可能是活人,而且是在夏天。當看到第一具尸體的時候,我用害怕來描述自己當時的狀態(tài)其實是不準確的,我的臉皮開始發(fā)麻,感覺從額頭到眼角的皮膚蹦得很緊。我們當時外面套的防化服,里面不停地出汗,自己的衣服基本濕透了,我拼盡所有的能量先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因為需要把它從橋洞下面抬上去,沒有路,只能從斜坡那里硬上。我是站在后面抬腳的那個位置,它就映在我的眼前,盡管帶了專業(yè)口罩,還是能聞到一種無法描述的味道。最大的問題是,它真的很重,可能是喝水喝多了的緣故吧。我在四個人里面力氣算大的,可是已經(jīng)覺得很吃力了,由于緊張,我的手甚至有些發(fā)抖,當時誰要真沒堅持住一松手,站在后面的我可就要抱著這個“萌萌的大坨”呵呵了。第一個任務完成后,我的精神狀態(tài)并沒完全緩過來,到了中午,我們的后勤戰(zhàn)友把盒飯運到了前線。說來也奇怪,我感覺每道菜都是剛才那個無法描述味道。。。。。
? ? ? ?真正使我心態(tài)產(chǎn)生大逆轉(zhuǎn)的,是我在現(xiàn)場看到的一幕。應該是一名法醫(yī)吧,穿著白大褂卻敞著懷,連個口罩都沒帶,就在那里給尸體取DNA樣本。那嫻熟的動作,那甚至略顯慵懶的神態(tài),像極了車間流水線上的一名工人。我的觀念到也是開悟的挺快,都是人,別人怎么就能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本身,我還有閑工夫在那里緊張和害怕。真的,就是那么一種情境下的一瞬,我的心態(tài)有了像游戲升級一樣跨越性的改變,之后面對類似的場面,我也都好像附加了魔法免疫的屬性。

? ? ? ?再說射擊。在部隊兩年下來,實彈射擊沒少練,與其說練技巧,不如說練穩(wěn)定性和心態(tài)。因為槍支的操作太簡單了,但核心的能力是對槍的手感,把控感。就像籃球運動員對運球的感覺,老司機對控車的感覺一樣,射擊更講求人槍合一,如果能感覺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那才算是跨入了神槍手的門檻,但是在訓練階段的感覺并非如此。去年我有幸被選去參加了總隊的射擊集訓,不管以前多么喜歡槍,那段時間我們都深深地飽受了槍所帶來的負重感,訓練量越大,感覺這槍比平時越重,恨不得把它扔得遠遠的。有時一個動作定型就是幾十分鐘,狙擊手的訓練甚至要數(shù)小時。

? ? ? ?就是那么一段時間我對槍產(chǎn)生了極強的排斥感,但不管心里怎么排斥,我還是明白自己是代表著支隊來的,而且射擊曾是自己多么崇拜的一項運動,我就狠狠地在心里和自己較勁,死撐著完成訓練量。臨近結(jié)束的兩周時間,集訓隊開展了很多比賽,因為基本都是綜合性射擊,我在體能、定力方面的優(yōu)勢在比賽中就突顯了出來,信心有了,狀態(tài)和運氣自然也隨之越來越好。在紀律嚴明的部隊里,很多經(jīng)歷不是自己安排的,就像游戲里面設計的劇情一樣。但只要情懷不失,“較量”就存在于這些自己無法逃避的過程之中。

Ⅳ
? ? ? ?其實,不只是我們在經(jīng)營情懷,情懷也會反加給我們一些習慣或者氣質(zhì),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很多藝術家的穿衣風格,很多企業(yè)家自己喜歡的極限挑戰(zhàn),很多讀書人的談吐修養(yǎng),無不是他們與情懷相互釀造的產(chǎn)物。當然,我跟這些人沒啥聯(lián)系,我只是想聊一聊運動帶給我的影響,平時參加的運動項目有很多,真談得上情懷的只有一項——跑步。跑步是一項孤獨的運動,跑步的過程我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這個軀體的酸累或者輕爽,跑步的過程我們可以很冷靜地進入一個人的思考。我從小學六年級開始參加學校運動會,每年報的都是距離最長的兩個跑步項目,慢慢地就成了一種習慣。

? ? ? ?我還記得初中在校體育隊里訓練長跑的時候,北方的冬天你們懂得,凌晨5點半哨音一響,我們十多個人就穿著統(tǒng)一的服裝在樓下集合了,然后教練騎著摩托車,我們整齊地跟在后面跑,一直跑出學校,跑上一條馬路,至盡頭再折返回,那條路我能記一輩子。初中、高中到大學,甚至到工作回來讀研究生,連續(xù)參加了十二年的校運會。好像每年到了那個時候,我就該上場了。其實回來讀研之前,在師大的校運會上我從來沒有拿到過特別好的成績,但是我在特戰(zhàn)排期間,長跑訓練都是全副武裝的,防彈衣太重不說,槍在身上根本就背不穩(wěn),腳上穿的還是長筒作戰(zhàn)靴。剛回到師大田徑場的塑膠跑道上,穿上跑鞋、背心和短褲。講真,確實不太習慣,于是不小心拿到了第一名,這也算是給我多年堅持的一個饋贈吧。所以多年的運動生涯反饋給我的氣質(zhì)大概是。。。壯?還是生猛?其實我的內(nèi)心是很溫柔的。

? ? ? ?“較量”,從我的角度講,更多的意味著大膽地嘗試和突破。嘗試樂器、嘗試寫作、嘗試辯論……也許是對自己擅長領域的強化,也許是想給自己的不足之處一個刺激。

? ? ? ?我認為只要不影響我們的主業(yè),我們就有理由為所愛之事付出專注。更多時候,情懷所向,其實才是我們漫漫人生當中真正的主業(yè)。所以,不只要做一個有情懷的人,更要傾心與我們的情懷“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