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存放了尸體的原因,簡軼辦公室的冷氣很足,后果就是,睡了一夜的顏絮,感冒了。
? 齊軒在外面開會,也是忙通宵,早晨回來找簡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顏絮。
? 顏絮被叫醒的時候還有點懵,除了頭昏腦脹之外沒別的想法,齊軒連喊了她幾聲,她廢了些精力才看清他的臉。接著是更大的困意襲來,裹挾著喘不過氣的梗塞感。
? “我。。。。感冒了?”她后知后覺。
? 她已經(jīng)被拉進(jìn)了齊軒的辦公室,手里塞了熱水,盛夏之際卻被逼披上外套。
? “這樣也能把自己冷著,你是豬嗎?”齊軒咬牙。
? 簡軼做完尸檢報告后得知了顏絮感冒的消息,特意買了藥回來。
? “你們太緊張了,”顏絮哭笑不得,“我就是著了一點點涼,喝點熱水就好了。”他們一直如此過分小心她,好似她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 “怎么把她忙忘了呢,再怎么樣也不能把她丟在辦公室睡一夜啊。”齊軒站在遠(yuǎn)一些的地方對著簡軼念叨。
? “我哪里曉得她這么實誠一直在辦公室等著,我以為晚了她就會自己回去的啊?!?/p>
? “齊軒,關(guān)于那個罪犯,我有一些思路要和你講?!边@個時候,顏絮非常清晰地表達(dá)了自己對這樁案子的興趣。
? 兩人又商討一番,最終以顏絮住的太遠(yuǎn)交通不便為由,讓她這段時間搬到齊軒家里住。
? “為什么不和簡軼住?”
? “我那里太小了還亂。再說,你覺得齊sir還會放心把你交給我嗎小寶貝?”簡軼摸摸她略微發(fā)燙的額頭。
? 病著病著倒確實是難受了起來。上午剩下的時間顏絮都在齊軒辦公室的小沙發(fā)上睡覺。
? 今天也是忙到八點多,下班后齊軒載著她去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去了他家。離警局確實不遠(yuǎn),有客房,視野也好。
? “你瞧瞧,你瞧瞧,人民公仆的待遇。”顏絮在落地窗前蹦跶,大約是她講話的鼻音讓他不悅,總之他蹙起眉趕她去洗熱水澡。
? 洗澡的時候非常適合沉思,顏絮正好用混沌的腦子勉強理一遍自己的思緒。
? 她滴著濕頭發(fā)來到廚房,齊軒剛為兩人簡單煮了點面。
? “我想了一下。我們的范圍大概是三十五到四十五歲,身家至少過八位數(shù)的單身男士,也許有過婚史。他涵養(yǎng)談吐都不錯,外貌屬于親和型。為人會很隨和,但骨子里控制欲很強。行事講究而細(xì)致,很有可能有煙癮........”顏絮正念叨,齊軒抽來毛巾擦著她的頭發(fā),時不時附和一聲。 “我看過張盈的取向分析,她青睞的類型應(yīng)該是高級金領(lǐng),正裝領(lǐng)帶,也許還是眼鏡控,從她喜歡的男明星中大概可以推算出,她喜歡健碩些的身材,五官剛毅,最好是那種看起來嚴(yán)峻一絲不茍卻又兼具禮貌風(fēng)度的紳士。”
? 齊軒的指尖總會若有似無地劃過她脖頸,每次觸碰都會讓顏絮瑟縮一下。
? “你說的這些我記下了,明天開會會和他們討論?!饼R軒滿意的看到顏絮的頭發(fā)快干了,拍拍她后脖頸?!叭コ詵|西,吃完喝藥然后睡覺。”
? 兩個人安靜地吃完面,洗碗也沒能搶過齊軒,顏絮坐在沙發(fā)上走神。又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想起一些以前的事,直到齊軒端著藥來到她面前,又喊她好幾遍。
? “顏絮。顏絮?”
? “.......啊什么?”顏絮一個骨碌站起來,頭直接蹭過齊軒的下巴,剛洗過的頭發(fā)散發(fā)著他的洗發(fā)水的味道,他吸一口氣,她鼻尖抵著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在她正要退開的時候,一只手?jǐn)堖^她的腰,仰頭將藥灌入口中,對著她的嘴毫不遲疑地吻了下去。
? “齊........唔!”
? 一杯藥被他分了三四口才喂完,也分不清是藥燙還是誰的唇舌溫度駭人,總之熱度攀升得太快。顏絮半是迷離半是懵懂之間,睡衣已經(jīng)被扯下了肩膀。她糊涂而迷茫的模樣很顯然取悅了男人,趁勢快速攻城掠池。
? 偏要這時電話響了,顏絮清醒了幾分,推著壓制她的胸膛?!半娫?......齊軒,你的電.....”沒用,只會招的正啃噬她心口的男人轉(zhuǎn)移上來品嘗她的唇。
? “電話響了啊。。。?!彼邶X不清,他暴躁地咬她一口。
? “不管。”
? “萬....萬一有急事呢?!?/p>
? “你最重要。”
? “可.........”
? 她無力聲辯,直接被抱起走進(jìn)房間,丟到床上。
? 在相愛的的人,淋漓后還要更溫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