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問一個人,他最近在干什么。
上班,掙錢,養(yǎng)家。
瞎忙活。
走在路上,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們,腳步匆匆,深色黯然。他們都在干什么。
每個人都在忙著掙錢,永遠都有掙不完的錢。當然,每個人掙到的數(shù)目都不相同,但是每個人都有著相同的目標:錢。
如果你跟一個人聊天,說的都是廢話,你的煩惱,他的煩惱,別人的煩惱。
每個人都說人需要社交生活,可是這是社交嗎,不是,這是倒垃圾,每個人都是另外一些人的垃圾桶,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垃圾桶,用來傾倒那些自己內心即將填滿發(fā)臭的垃圾。
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因為他們看見的是如此,聽到的也是如此,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禁錮在一個看不見的牢籠中。他們自以為的社會,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劃出的一個框框,而他們從不會踏出一步,也不會抬頭看一下。每日只是低著頭,在自己的一方領域中搜尋著印證自己理論的證據(jù)。
他們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于是,他們背起行囊,走了出去,去到另一個復制粘貼的世界,拍下路過的證據(jù),發(fā)給全世界的人看:你們看,我正在行萬里路,我正在看這個世界。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眼睛早已變成了一個小洞,他們看不到全部,他們以為他們透過那個小洞看到的便是整個世界。他們從未用自己的雙手拂過自己的雙眼,所以他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雙眼已被蒙蓋。
一個人,去生活,首先得睜開自己的眼睛,一個閉著眼睛的人是不會看到真正的世界的。
而當他們從一個睜著眼睛看世界人的口中聽到對這個世界的描述時,他們便感到害怕,他們害怕懷疑自己,于是他們選擇團結一致去戳瞎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