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與民謠

近期南方草莓音樂節(jié)和迷笛,北方有鄭州的優(yōu)放等戶外演唱會五一期間輪番上演,朋友圈和微博各種被刷屏。突然感覺已經除了在咖啡廳或者在酒吧已經很少聽這類夾雜民謠的演唱了,剛巧今天青年節(jié),順帶聊下屬于青年節(jié)的活動吧,那就詩與民謠。

白衣飄飄的校園民謠

還是高中時期,大部分還是聽著老狼、樸樹的那種夾雜木吉他的音樂,在高曉松作詞的很多歌曲陪著度過了少年懵懂。自己雖然是木耳加上不是很通樂律,但有朗朗上口的歌詞,當時也有很多手抄的歌詞集,現在回想某些歌詞還是莫名感動。

于是,有了白衣飄飄的年代,從顧城、北島詩歌熏陶出的一代年輕人,逃離了那十年的約束,開始詩歌中的思想表達慢慢衍生到歌曲,于是校園民謠的逐步興起。在校園里頭,開始是有著拿木吉他在草坪里頭斗歌的場景,同時也有對一些詩歌的反復的哼唱,總是能讓人聞到本屬于青年一代人的氣息。壓抑了太久,逐步回歸于對于生活的向往,于是有從剛開始的靡靡之音,到后期臺灣地區(qū)校園民謠流傳到大陸后的盛行。那時的青春,是可以用民謠音符去歌唱的。

早期的羅大佑、潘安邦等到中期盛時的老狼、葉蓓等,大部分民謠還是去歌唱青春以及生活,到了后期的樸樹和許巍,歌曲中更多地是符合市場化的內容,少了當初的清新。到了21世紀后網絡歌曲盛行,逐步慢慢衰落的民謠消逝在大家的視野中,而90后開始更多聽到的是那些當初紅極一時的各種網絡歌曲,至于校園民謠,大家開始且當懷念吧。

馬頔的麻油葉

2011年成立的一個民間民謠,之前在大學期間,有在蝦米豆瓣看到類似的民謠打榜,開始歌詞也許充滿著對于生活的抗拒和頹廢氣息,但似乎在一個人在空曠馬路上可以嘶啞嗓子吼出來的聲音,也可以是在眾人聚會時,酒量不行的那位略帶醉意敲打著碗然后哼唱出那些黃段子的歌詞,胸中郁悶也許在那刻得到釋放。

而很不巧的是,麻油葉里頭的那幾位私生活比較紊亂,業(yè)內口碑不太好,以至于在迷笛之類戶外搖滾音樂節(jié)上,各種荷爾蒙分泌的聚會上出現的部分場景讓我聯想到美國20世紀60年代初期的搖滾解放運動,也許,這刻的民謠不僅僅是年輕壓抑的情感釋放,也有充斥著性與暴力。

輕民謠

好妹妹樂隊,這個也是在大學期間,有跟友人閑聊時候時候知道的一個樂隊,大部分內容是翻唱作品,旋律也經過改編,老歌在兩個大男孩口中演繹得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于是可以安安靜靜享受,民謠吟唱帶給人寧靜舒服。

而程璧,旅日音樂人,改編過北島的詩歌,當詩遇上歌,也許是人生難得的體驗。一首好的詞,可以遇上好的編曲,然后遇上一個妙人,便是世間無二的動聽。

當然還有王小熊貓之類的,自由創(chuàng)作者,通過自己作詞,然后自己譜曲,自己演繹,詩與民謠這刻幾乎完美的銜接。

詩屬于人生,不息;民謠屬于青春,不老。

愿你在詩中遇到人生的美好,

愿你在民謠中獲得青春的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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