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長公主
與黑澤暫時告別,櫻內(nèi)站在窗旁,一手抓著窗戶上檐,左腳踏在窗塌上,向內(nèi)略一施力,再渡著些許內(nèi)力以右手為軸心,身子向外飛去劃了一個大半圓,四肢并用在樓外零碎凸起的裝飾物上,一舉翻到樓頂.
把著樓頂一邊用于漏水的龍頭,在并不平坦的樓頂轉(zhuǎn)換姿勢向四周眺望.
雖然未曾去過那公主的寢宮,但這一眼望去,必然是那一座漆黑暗紅的無疑.
灼陽長公主喜黑喜暗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櫻內(nèi)卻不曾想過連皇宮都可隨她的喜好改變顏色,可真真是受盡恩寵.
確定了目的地,櫻內(nèi)運起內(nèi)力,一套風送紫霞的身法既是瞬間抵達那寢宮前的另一大樓上,所經(jīng)之路只余點星紫氣,讓那看似警戒的侍衛(wèi)竟沒察覺出絲毫.
雖然這些侍衛(wèi)確是愚笨,但以免萬一,還是不要直接闖入,需得去西南們與黑澤會合.
正欲動身,眼神一瞟過這宮殿匾額,血紅色三個大字恍得櫻內(nèi)一愣.
“墮,天,宮?!?/p>
櫻內(nèi)緩緩念出它的名字,心中覺得有一絲羞恥,心道這公主想必是個很怪癖的人了。
即刻又回神,紫氣附體,三兩下閃到西南處,四周一看果然如黑澤所言,甚至都沒有巡邏,立馬翻身進墻,落入院中.
櫻內(nèi)蹲在一座石山后,透過石眼觀察這院內(nèi).
說來也奇,明明是公主大婚將至,這宮中卻看不出絲毫喜慶之色,連人丁也稀少,只有正門兩三看門侍衛(wèi),和一修剪花木的老太爺罷了.
不過如此甚好,想來皇帝也不會想到向來聽話的公主在這時竟思考著逃婚,減少侍從想必也是縱公主的意思,也算是便宜她的潛入.
許久不見黑澤,定是被她放了鴿子,櫻內(nèi)有些氣惱.索性自己探探吧.
再度使用紫霞神功,來到院內(nèi)最大的一兩層樓閣后,一蹬腳身子便騰空而起,趁著還沒下落的高度,櫻內(nèi)一手夠住二樓的窗沿,復另一手,后雙臂微微使上些力氣帶動全身,左腿一跨卡在窗沿上,正翻窗進屋的當時一抬頭,于自己身前竟站著一華衣女子.
這華衣女子本是觀賞著窗外美景,不料人從天降,此時還與自己互相對望,嘴唇微啟,想要開口求救.
櫻內(nèi)心道不妙,連忙一手臂環(huán)過這女子后頸,一手捂住她的嘴巴,讓其作不出聲.
女子卻不屈服,即使身為皇家女眷和練武櫻內(nèi)相比,實在是力量懸殊,仍然想盡力大聲求救,透過櫻內(nèi)的手透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字符.
櫻內(nèi)意識到此舉實在唐突,又復看這女子服飾,心下更是一涼.
黑色羅紗群附著全身金絲,如此尊貴的打扮,除了大長公主還有何人.櫻內(nèi)連忙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道:
“殿下,得罪了,微臣是黑澤姑娘請來幫您的援手,切勿大聲呼救,微臣這就松手.”
櫻內(nèi)說完放開長公主,退到房中離她最遠的角落躬身站立.
長公主身形微晃,扶著妝臺才得以站穩(wěn),面泛紅光.只見得她死死得盯著龜縮在墻角的櫻內(nèi),欲言還休,只道出一聲:
“逆賊!”
兩兩無言,正尷尬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勾得二人神情立馬慌亂起來,那人愈來愈近再一探頭,正是放了我們侍中大人鴿子的黑澤露比了.
她看見櫻內(nèi)在房中,先是吃了一驚,又見得這二人之間氣氛甚是奇怪,不由言道:
“之前在西南門還未看到哥哥,怎么你自個找來了.”
“我等了許久,不見你蹤影,才擅自做主.卻不想如此湊巧,找到了這間房里.”
櫻內(nèi)看向已冷靜下來的長公主,滿臉歉意道:
“怕是嚇著公主了,著實是在下疏忽.”
長公主見她如此,又礙著黑澤的面子,面色終于一松.
“本宮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識過,早已無事了.”
還站在門口的黑澤不明事理地歪歪頭,見長公主不追究,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善子善子,你快些與櫻內(nèi)哥哥說我們的計劃.”
被叫做善子的長公主卻是柳眉一樹,狀似生氣.
“說了多少遍了,不是善子!是...”
她停頓下來,發(fā)覺還有櫻內(nèi)在場,立馬住了嘴.
“算了,名號什么的無所謂,正事要緊.我姓氏津島,你可這樣喚我.”
櫻內(nèi)再一躬身.
“是,津島殿下.”
“你站好啦,別在那躬著身子,最煩這種禮節(jié).”
津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