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僧009 ?
我是一個養(yǎng)故事的人。 ?
我不以此為職業(yè),就是業(yè)余養(yǎng)養(yǎng)。目前已略有收獲,雖然都是歪瓜裂棗,但也能讓我體驗到耕耘的快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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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不好養(yǎng)。 ?
首先好種子難得。 ?
其次,養(yǎng)育過程中得不斷施肥。 ?
一個故事從種子發(fā)芽、生葉,到抽枝、開花,長成成品的過程中,需要不斷為其填充素材,充實細節(jié),注入思想。 ?
因此,養(yǎng)故事的人背負了每天給故事覓食——收集素材——的任務(wù)。比如用眼捕獲大自然的色彩;用心記錄往來路人的動人細節(jié);用腦收割經(jīng)典之作的思想。 ?
每天丟一點素材進去,故事就長大一點。當然,每個故事的習性與口味也不一樣,有的素材不適合它吸收,那就收起來,等到養(yǎng)另一個故事時再拿出來。 ?
有的故事屬草本,很快就能成型;有的故事屬喬木,長得慢,可一旦長成便氣勢磅礴。 ?
最后,還得給故事修枝剪葉,揀走枯葉和蟲卵。仔細梳理一番后,才算完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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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養(yǎng)的是一個小小的草本故事 ,一天長成。 ?
主體是童話,而結(jié)尾用AI點睛。就像是一株開著美麗大黃花的仙人掌。 ?
拿去喂養(yǎng)這個故事的素材有:卡爾維諾的《意大利童話》、《琥珀》女主小優(yōu)、《卡羅爾》電影片段、我記憶中的雨后街景與美甲店……
我喜歡這個故事,也享受養(yǎng)故事的過程。 ?
寫故事最好玩的一點就是,你可以在一本正經(jīng)的情節(jié)中偷偷藏入只有你和你熟悉的人才知道的小細節(jié)。在故事大廈的石頭底、窗戶縫、左起第三個花盆或被主人遺忘的發(fā)夾上玩躲迷藏游戲。
梭羅隱居于瓦爾登湖畔,而我則在故事森林中休憩游玩,偶爾也種下自己的故事。故事是我的盾牌,讓我也擁有了珀爾修斯那樣永不直視美杜莎的力量——永不直視現(xiàn)實(話說,幽默應(yīng)該也是一種,卡爾維諾式的,“永不直視現(xiàn)實”的態(tài)度。 ????永遠跳脫,永遠調(diào)侃) ?。 ?
故事的好玩與包容,都讓我對其傾心不已。然而,這些還都不是讓我踏上養(yǎng)故事之路的最重要原因。我愛上故事還有另一個終極理由,那就是: ?
每個人都將逝去,而故事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