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渡橋頭,白薇張開雙手讓它去感受雨滴的氣息。鞋襪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白薇索性脫掉鞋子,讓腳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她在橋上時而歡呼,時而跳舞。任誰也不能相信,這是一個快到而立之年的人。你看她那活潑的模樣,分明是個七八歲的頑童。叫人羨慕她的天真,也責備她的任性。
突然雨停了,她的腳步也隨之停下來。夏天的雨總是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于是白薇從小黃車車籃里拿出背包,背包上的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顯然是濕透了。
只是聰明如她,自然不會讓自己的東西也濕透。原來她用無菌手套把手機裝在其中,打了個結(jié)。和手機共處一室的還有一盒520香煙,香煙盒里有一個精致的金屬打火機。
她拿出香煙盒,緩緩取出一支放進嘴里,再將它點燃。不知為何,她迷戀這種微微抬頭吸煙的感覺??粗鵁熿F縈繞,再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讓它在空中不停打轉(zhuǎn),這實在是一種不可描述的感覺。讓人意亂情迷,更讓人神思遐想。
白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微微靠在橋墩上,使身體前傾。這種感覺像極了古詩里的“獨倚斜欄”。她好像有說不盡的憂愁,道不完的哀傷。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斷章》用在此處再應景不過了,白薇站在橋上,向黃浦江望去。她只知黃浦江是她此時的風景,殊不知有一個人也在癡迷地看著她。
那人就站在橋的另一頭,他也全身濕透,只是沒有點燃香煙。很巧,他們都一樣喜歡下雨天。
一陣風突然襲來,白薇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這才掐滅手中的香煙,將煙蒂丟進垃圾桶。轉(zhuǎn)身的瞬間她看見對面也有一個人,也獨自站在這江邊。
她向來喜歡和人打交道,尤其是讓她覺得有趣的人,更不會放過,害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靈魂的契合者。
于是她向橋?qū)γ孀呷ィ瑢δ凶诱f到:“哇!好巧,你也在這里。”這種搭訕的方式也真是特別,讓人覺得他們不是初次相遇,而是老友重逢。
“好巧,在這里遇見你。”男子回答到。他也采用了和白薇同樣的說話方式,這種感覺讓人輕松。白薇見狀,甜甜一笑。
“你笑得真好看,嘴一咧酒窩就出來了,它把笑肌向上擠到一堆,眼袋就變成了一個彎彎的小月牙,眼睛也瞇成一條縫了,就像簡筆畫里的微笑表情,可愛極了?!?/p>
白薇聽了這話,笑得不行。照說有人說她有眼袋,她本是該生氣的,何況這男子所說的眼袋還是臥蠶。只是她就是覺得莫名想笑,還覺得這個男生也可愛極了。
于是,她對男生說到:“你夸人的方式真特別,那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吧,我好在心里給你打個備注?!?/p>
“蘇木,你呢?我也好給你打個備注?!彼啙嵉鼗卮鸬?。
“白薇。蘇木真是蠻巧的,你恰巧也是中藥成員,而且還可以舒筋活絡(luò)、活血祛瘀,好厲害的。”白薇回答時還不忘逗逗他,又將從前的惡作劇本領(lǐng)發(fā)揮出來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雖然自己父母雙亡,也背負創(chuàng)傷。白薇依舊覺得:無玩樂,不成活。她喜歡做一些小小的游戲,讓生活變得更有趣些。
“啊,原來我是中藥啊?!碧K木假裝撇嘴回答她,但是彎彎的眼睛卻早已出賣了他,一看就是心里樂開了花。
兩人就這樣輕倚欄桿,言笑晏晏。清冷的天,翻滾的水,伴著兩個自然而純凈的人,構(gòu)成了一幅美麗的風景畫。
蘇木是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孩,笑容陽光,雖不是驚為天人的帥,卻讓人覺得格外親切,尤其是側(cè)臉讓人迷戀。
白薇有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顯得格外靈氣;臉小小的卻又算不得標準的瓜子臉,不冷峻卻又別有風情;兩個可以放下手指頭的大酒窩,讓她笑起來甜美極了。
天漸黑了,他們騎著小黃車一同離開,還不忘比賽看誰更快。黑夜將他們吞沒了,連同他們的笑語歡聲。
大家好,我是一劍,一心一意的一,仗劍天涯的劍。渴望背著藥箱仗劍天涯,治愈疾?。灰部释梦淖譁嘏撵`。謝謝你的閱讀,一劍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