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連宋,我交給你的事,你和成玉半怎么樣了?”
東華對著那真在和鳳九聊的不亦樂乎的連宋,想起來了滾滾。這話一說反倒提起了鳳九的注意,鳳九收起東鳳劍,回頭望著東華問道:
“怎么了?什么事啊!”
連宋看鳳九收了東鳳劍,也提不起什么主意,便回了鳳九和東華的問題:
“哎!也沒多大事,還不是你們家那位白滾滾的事。你那滾滾啊對東華這誤會倒是深,但和東華是像的不止一點。哎,我這辦的差不多。就差鳳九一句話的事了!”
連宋說完拍了拍扇子,叫成玉把滾滾帶了進來。滾滾一襲銀發(fā),媚眼與鳳九很像,但神情卻與東華宛如一人。滾滾看見床上坐著的鳳九,不禁跑過去抱住了鳳九,喊到:
“九九我好想你!我不在的日子你晚上可否自己將踢的被子蓋好了,可否將自己喂飽了?”
鳳九摸了摸滾滾的頭,欣慰的笑了笑,一旁的人都被白滾滾這么小年齡如此聽話給驚到了。鳳九抱了抱滾滾,道:
“九九沒事,九九有你父君照顧?。∽屛覂籂繏炝?!”
白滾滾聽到鳳九說到父君一詞,便想起來連宋與成玉和他所說的大事了。想想這幾日啊,連宋與成玉也并沒有和滾滾講什么,帶滾滾去司命那翻閱了一下關(guān)于東華帝君與白鳳九的事,在鳳九和帝君渡劫時下凡瞅了瞅。滾滾悟性也高,就差鳳九一句話都事。剩下的日子連宋與成玉帶著這個小帝君玩遍了四海八荒,也吃遍了四海八荒,想必借此機會,連宋與成玉的關(guān)系也增進了許多。
鳳九看了看滾滾,又看了看一直在門口同時比劃的連宋與成玉,摸了摸滾滾的頭,笑道:
“滾滾啊,看見那個銀發(fā)的... ...銀發(fā)的... ...銀發(fā)的叔叔了嗎?他就是你的父君!”
此時的鳳九都不知道該給滾滾怎么說東華了,叫哥哥也不對,叫爺爺更不對,哎還是叫叔叔靠譜點。滾滾看了看坐在鳳九床尾的東華,轉(zhuǎn)頭問鳳九:
“九九,你確定這個我一個叫叔叔嗎?不該... ...不該...叫哥哥嗎?”
“滾滾,我把東華稱呼一聲叔叔。”
此時和白淺坐在一旁的夜華見白淺看她們論輩分笑的不亦樂乎,便也插了一句嘴。滾滾看了看便立馬彎腰行禮道:
“滾滾拜見夜華姑外祖父,拜見白淺姑外祖母?!?/p>
這白淺一口茶都笑噴出來了,招呼著這個可愛的滾滾到她這來,白淺抱著這個腦子靈光的外侄孫,笑道:
“唉滾滾,你這腦子還真是跟隨你父君了,要跟隨你那九九,怕把這輩分算到你長大都算不清啊!”
白淺這句話說出來,里面的人便都笑了。夜華和墨淵只是抿嘴微微一笑,鳳九倒是摸了摸腦袋尷尬的笑了笑,成玉和連宋倒是同時拍了一下扇子,又尷尬的同時看了看對方,折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時再對比白滾滾和他的父君東華帝君,都是一個動作,將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放前,揚了揚眉微微一笑。鳳九看見這倆父子倒也是很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