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事實上,我已記不清楚我是什么時候打探到你的名字的,正如我記不清楚從什么時候起,你開始和我有了目光的接觸。
? ? ? 有時是在上下樓梯時隊伍的交錯。有時是在校門口或操場上的擦肩,有時是在樓道里相向而行的直接照面。我記得好像是在夏春天風輕云淡,又似乎正值一片夏花絢爛,又或者某個秋天的夕陽西下,也可能是在某個冬天雪花漫天。不知不覺中,你一雙眼眸已印跡于我的腦海。你投向我的眼波熱情熾烈,媚而不妖——像鉆石——只給獨一無二的他(她)
? ? ? 我這么想,難道是空穴來風或我主觀意淫?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又似乎不是。我記得那時候我的名字常常登上校報,以我玲瓏如織的文筆不難捕獲美人芳心——尤其是在我察覺到你眼眸中流露出的一絲“原來是你”的欣賞之后。
? ? ? 在篤信我的發(fā)現(xiàn)后,我一度想在眼神交流中對你有所回應,告訴你:“還是你懂我……其實我也很欣賞你……我留意你很久了……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眼睛根本沒有這么復雜的表達能力,于是轉(zhuǎn)而訴諸筆端,就是后來在校報上發(fā)表的一首隱喻的詩——
《花園月夜》
草寤寐,夢大地的青翠
佳木睡,月靜窺
倒映水中你的影,如
鴻漸于陸
不勝蕩漾之美
花香氳,夜風巡
為我所獨醉
一人獨自踏幽徑,惟
循香覓愛,百轉(zhuǎn)千回
見伊人嗅玫瑰
? ? ? 我用這首階梯退頭詩,表達了萬花叢中我對你獨一無二的心意——就像在你必經(jīng)之路上埋下地雷,我既希望你踩到,又不希望你中招,于是采取了這樣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策略。脈脈歌幽曲,殷殷盼卿知。臨風花間立,癡待解語時。
? ? ? 有那么一段時間,我感覺你望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微笑的神秘神情,像是特勤人員之間已經(jīng)破譯密文的那種心照不宣,仿佛“高山伴流水”,生活里每一天都新鮮。
? ? ? 這種情況一直美好著,一直到高三下半學期高考迫近的那段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