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最終夏識還是妥協(xié)了,等九月份開學(xué)的時候,回到原來的學(xué)校上學(xué),不過可能要從高一讀起。
吃完下午茶回到家里。
夏識看著面前桌上的一盤“可愛至極”的番茄炒蛋,面色無奈,想著該怎么平平安安的混過這個夜晚。
番茄炒蛋很好看,像個藝術(shù)品,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瀆焉。
是的,你真聰明,抽象派的。
他姐番茄炒蛋從來都是先炒番茄,放糖,放醋,然后把打好的蛋液倒進去翻炒。最后高高興興歡歡喜喜的盛出一盤不忍直視的東西。
夏識不明白她下午怎么還能說出,“要是不去一些中餐館我都吃不下去?!边@種話。
難道她在MEI國從來不自己做飯?
還是老操作,夏識把早已經(jīng)藏在口袋里的,準備好的塑料袋扯開,趁她姐在廚房正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飛快的把菜倒進去一半,把盤子邊緣流出來的湯汁舔干凈,然后把塑料袋系緊,偷偷的給趴在桌下的狗扔去。
桌下的哈士奇還以為是什么好吃的東西,一看又是熟悉的塑料袋,汪了一聲,抬起狗頭直接給了夏識一個白眼。
夏識低聲罵道,“小嘍啰,快去!”
隨后二哈熟練的叼著塑料袋邁著狗式小碎步出了門,把袋子向?qū)γ娼诌呉蝗?,等夏識待會出去把它扔到垃圾桶里。
“小識,嘍嘍怎么又出去啦?”他姐在廚房炒菜,看見狗出去,問道。
“沒事,出去逛逛,可能是遇見哪條好看的母狗了去接頭了吧。”
哈士奇回來,正好聽見這句,故做兇狠的對夏識張牙咧嘴。
夏識可不怕他,不過是條傻狗。
夏識立馬板起臉,哈士奇一看嘴巴立刻閉起,晃著尾巴,乖巧的跳到夏識懷里,卻把泥土什么的都擦在他身上。
“我靠,臟死了,你個小嘍啰反了?還懂得耍計策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夏識一把拎起二哈,拿著靠櫥柜的木條就走出去,然后順便把塑料袋扔了。
狗是好狗,就是人不正經(jīng)。
“汪!汪汪!汪——汪汪——汪,啊,啊嗚——”叫的真是抑揚頓挫。
好吧我錯了,狗也不是個什么正經(jīng)的貨色。
隔老遠的女人在廚房里都能聽見外面一陣陣的狗叫,不過也只是笑了笑,這種溫馨的生活,大概也是不錯的吧。
夏識打狗打累了,就拎著嘍嘍直接去了不遠處的秋千上。一蕩一蕩,二哈吐著舌頭一臉委屈的趴在地上,叫也叫不動了,虧他皮厚。
嘍嘍是夏識從路邊撿的,那時候還是整天混日子的時候,似乎每個故事里的狗都是被撿來的。
可能因為他們經(jīng)歷過被拋棄的感覺,所以更加珍惜現(xiàn)在的溫暖吧。
不是嗎?小說里都是這么說的!
可惜他是只哈士奇。
夏識也想過有條狗陪在身邊,可是以前住寄宿封閉學(xué)校,沒有機會。正好那次湊巧,而且嘍嘍小時候長的確實萌萌的,就抱著帶回家了。
現(xiàn)在一晃都過去大半年,狗,也大了,也丑了。
“你瞧瞧你現(xiàn)在的死刑樣子?!毕淖R拿手指戳了戳嘍嘍的狗頭。
“汪~”狗頭諂媚的笑了笑。
“笑的真假?!?/p>
夏識曾想過要不要也給嘍嘍來張卡片,還考慮了一段時間用什么卡片好。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條哈士奇漸漸長大,充滿了異于常狗的靈性靈智,都能聽得懂夏識說的話了。
西邊的太陽要落下去,已經(jīng)傍晚了。
雙腳落地,抱起地上的哈士奇,“走,小嘍啰回家,我請你吃大餐?!?/p>
然而十分鐘后后,夏識看著旁邊滿地打滾,扭得像頭豬的狗。還有對面一臉期盼的看著他吃的姐,想了想,不吃他可能連這個客廳都出不去。
“come—out?。ǔ鰜恚?/p>
時間靜止。
卡片在他手里出現(xiàn),夏識像個老賭棍似的一張一張翻來翻去,“靠,今天怎么沒有美味牌!我的美味牌哪去了!天要亡我?啊啊啊啊搞事情??!”
不久時間恢復(fù)。
半個小時候,倉云第一醫(yī)院病房。
“——你這是食物中毒啊,你們這些年輕人,總是吃街邊的垃圾食品,不注意愛護自己的身體,天天病這病那個的,先掛點水吧真是,唉——”老護士在一旁說道。
夏識抬頭看天花板,沒有說話,神情悲壯。他姐在一旁給他削蘋果。
“翻箱倒柜,還好我有張裝病卡啊。”夏識在心里哈哈哈大笑三聲。
“你肚子餓不餓,要不我再去——”夏識他姐問道。
“不!不用了,不餓我吃蘋果就好,蘋果營養(yǎng)價值高?!眹樀南淖R一把搶過她手里的蘋果連忙說道。
“都怪我,肯定是我做菜有問題,你好不容易吃我一次飯還上了醫(yī)院,都怪姐,都是姐的錯。”
?。ú恢股狭艘淮魏冒?。)
“姐保證下次不做飯了我們出去吃好不好?”
?。闵仙洗我彩沁@么說的。)
“說真的我南瓜餅還可以的,我明天做給你吃吧怎么樣小識?”
(別介,一個南瓜球和南瓜餅都分不清的人我不想和她說話。)
“小識子!你怎么不回我!你是不是又在心里低估什么!”
?。ǘ?,這時候不要回話,要不然她肯定以為我剛才在心里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