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傷害,不一定是他出軌了,或是愛上了別人。那最大的傷害是什么呢?你可能會想到了李陽,因為他家暴;你可能會想到吉星鵬,因為他殺妻……
在這我要多嘴的是,你可曾想過,有幾人會覺著毒蛇、槍支、懸崖是對人類最大的傷害?它們固然危險,我們遠遠地避開就是了。想來,女人對待出軌、家暴還不也一樣么。
那,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傷害究竟是什么呢?慢慢你會發(fā)現(xiàn),有些傷害,它生生墜住了女人的腳,讓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一如張小嫻所說的,那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時候讓她失了望,在她需要信任的時候充滿了猜疑,甚至、甚至破壞她個人歷史的真實性,讓記憶都變得可疑了!

不能兌現(xiàn)的承諾吞噬女人的感情
是否有那么一個她,你給了她一個又一個承諾,卻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失望,漸漸地,失望累積成絕望,從此她不再輕易相信你的承諾,甚至,連別人的也不再相信了?
你或許奇怪,這有什么呀,不就說說而已嘛,怎就當真了呢?你或許納悶,女人怎就那么看中承諾呢?那是你不知道,在女人眼里,承諾,是你說愛她的方式!
可對男人來說,愛讓他們做出了承諾,卻不能支持他們履行自己的承諾。此外呢,還有些承諾從根上就是虛假的,而且防不勝防。原因有二——
其一,「相信對方」是戀愛的基本要求,大多數(shù)情況下,這是感情發(fā)展良好的標志;
其二,很難判斷對方是真誠地承諾但后來沒法實現(xiàn),還是故意操縱你,根本就沒打算兌現(xiàn)。
臨了,一切只是場美麗的誤會,信誓旦旦地承諾一時增進了親密關系,但不能得到兌現(xiàn)的諾言卻更深地傷害了女人的情感。
因為不被信任,生活都成了負累
提起兩性關系,很多人都會非常多地談到「信任」,因為現(xiàn)實中,我們普遍感受到的是猜疑。
「我打電話你沒接,你究竟是在加班還是在干嘛?」「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你是跟誰在一起?」「你們公司那個新同事,是不是又在約你?」拿著傳統(tǒng)和道德的約束來向對方討公道,沒有清楚的邏輯,只有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混亂。
這也就罷了,問題是疑神疑鬼久了,信任崩盤,其中一方難免火大,也忍不住跳腳,「你到底相不相信我?」于是呢,沒有的都變成有的了。
誠然,在關系里,不論誰都存在著不被信任的壓力,所以才有連跟朋友去唱歌都要說謊或先斬后奏,連想獨自去咖啡廳坐坐都要偷偷摸摸擠時間……因為沒有信任,這些問題早已成了生活的負累。
女性的負累是除了要當好管家、做個偉大的媽媽,還要輕拿輕放男人的那點尊嚴,拒絕情感上的誘惑。

背叛的傷害在于掠奪了人生故事
作為一個心理學人,經(jīng)常有人會找我出去討論一些生活中比較棘手的問題,我也很高興能幫上忙。我從一位來訪者那里得知,與她共度了10年時光的丈夫一直以來都在瞞著她不停地欠下信用卡債務。他拒絕透露這些錢的去向,他把這些留給妻子去思考,讓她自己試著去解開謎題。
隨后,我開始回想那些情況與這相差無幾的人,她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長久以來的生活其實是建立在一個長期的謊言之上。她們或是偶然從丈夫的朋友口中得知丈夫的秘聞,或是發(fā)現(xiàn)丈夫為隱秘的婚外情對象付的賬單。
發(fā)現(xiàn)秘密,通常會帶來嚴重的危機。但諷刺的是,一般說謊或者出軌的那一方反倒在心理上會覺得比較輕松。
違背道德準則的人也許會覺得后悔、羞愧或者自我厭惡,但他們擁有往前走的可能,他們對自己行為的感知也許是困惑的,但卻是完整的。他們清楚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做什么,決定也是由自己做出的。他們也許做出了糟糕的選擇,但至少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對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女人來講,一些更無處不在也更令人不安的事情會發(fā)生。
她們責問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意識到所發(fā)生的事。她們所感受到的情緒,雖然看上去比那些犯錯者的情緒要更為良性,但長期下去卻是更具腐蝕性的:羞辱、尷尬,感到太過幼稚與盲目,被那些一直都知道真相的人所疏遠,而其中最糟糕的是痛苦。
一些新近獲得的消息隱匿地擾亂了她們對過往的感知,破壞她們個人歷史的真實性,記憶變得可疑:為什么幾年前,他突然買了「工作專用」的手機?某個朋友是不是連他們一起去度假的事情都清楚?
她們強迫性地回顧過去發(fā)生的事,掙扎著試圖把新版本的現(xiàn)實整合在一起。她們就像是在用雙屏幕回顧過去的日子:一邊是她們經(jīng)歷的生活,另一邊是新的「真實」版本。但把這分崩離析的過去拼湊成一個故事是非常艱難的。
難以面對的是破碎了的自我存在感
法國歷史學家米什萊說:「女人,是個相對的人?!顾囊馑际?,女人無法定義自身,女人要通過男人來定義自身;而一旦進入兩性關系中,女人更是傾向通過與男人的聯(lián)接來定義自身,確定自己是存在著的。
從心理層面上來看,女人自我存在感的建立,有三類感受的來源——
(1)來自于身體的各種感覺。包括牽手、撫摸、接吻之類肉體上的接觸,以及眼神上的交流,這些接觸讓女人有「被凝視」的感覺。
(2)來自于價值方面的體驗。譬如為對方做了什么、感覺到對方的生活離不開自己等,讓女人有「被需要」的感覺。
(3)來自于男人對她的欲望、動機、情感、意志等。包括男人對她的討好、奉承、付出,還有肉體上的需求等,讓女人有「被渴望」的感覺。
對女人而言,如若體驗不到這種「被凝視」「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覺,她勢必得面對內心深處的不存在感,這是非??膳碌?。為了逃避這種破碎的不存在感,她會有一大堆向外抓的執(zhí)著行為。
因當她與外界接觸,即向外投射時,有一個清晰的「我」,比如吃貨的我、看電影的我、寫文章的我、購物狂的我、奔跑著的我……這一連串的「我」組成一個看起來相對完整的「假自我」。
當然,也有很多時候,假自我并不怎么優(yōu)越,但她也會無比執(zhí)著。因為這些不怎么優(yōu)越的東西也是「我」,如若沒了它們,她免不了要面對破碎的不存在感。

把所有的悲傷都放進一個故事里
通常,在經(jīng)歷傷害之后的一年或者更短時間內,女人會去咨詢重新開始的事情,想要把這一切留在過去,著眼未來。但當腳下沒有足夠堅實的土地支撐她過去的故事時,想要往前看是不容易的。
在這種情況下,心理治療可以是一個重新定義過去的方法。創(chuàng)造一個連貫清晰的人生故事一直都是心理療法的中心目標。它提供一個內在的結構,幫助我們預測與調節(jié)未來的行為與感覺。
那我們如何根據(jù)一些從未經(jīng)歷過的體驗來追溯、重制一個人生故事呢?作為心理學人,我可以講的是,要一點一滴地重建一個連貫的個人經(jīng)歷通常是一個耗費心力的過程,但這也是非完成不可的工作。
在生活中,如若沒有對過往清晰的認識,往前走是艱難的,有時甚至是不太可能的。有句話經(jīng)常被人引用:「所有的悲傷都可以被分擔,如果你把它們放進一個故事,或者講述一個關于它們的故事的話。」
也許,掠奪女人的人生故事是對女人最為深重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