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男的思路一下子跳出來,這篇文章的框架是,過去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的身份,未來的我。



腦子里一下子出現(xiàn)幾個畫面:在某個江南的農(nóng)村,我躺在春日的陽光下,身下是碧綠的草和叫不出名字的話,遠處我的叔叔以禪定的姿勢在釣魚,我的好朋友,一條和我朝夕相處的黃狗默默的陪在我這個小屁孩身邊,我好不容易牽出了的那頭倔強的羊,終于知道我和它較勁的意義,在我不遠處低著頭貪婪的吸著碧綠的春草,我都可以看得到它的口水和心里的竊喜。畫面切換到了2013年的英國曼徹斯特的附近柴郡的一個小鎮(zhèn),一個工作外派的中年大叔面對著滿天繁星下的草地,牛群,小溪涓涓細流,呆著了那里,仿佛回到了童年的無憂無慮。
童年的記憶里有太多的小朋友的歡笑和,和小伙伴的游戲里大多有殘酷的競爭和需要靠智慧才能獲勝。小學老師是自己的母親,她的嚴格帶來的辛苦讓我有機會成為了鄉(xiāng)里唯一的考上名牌大學的孩子?,F(xiàn)在回想起來,媽媽對我的嚴格一直是在防止我和小伙伴們同流合污,不讓光著屁股下河游泳,臟著褲子在稻田里抓魚,漆黑黑的夜里打著手電去抓牛蛙,她是成功的,讓我變成了和那些小伙伴們不一樣的孩子,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不管在哪個群里,我還一直很覺醒,“你和他們不一樣”,我身上還是有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
如今想起來那也塑造了如今的我自以為聰明至此,卻很少故意讓自己糊涂。這幾年的矯枉過正,難得糊涂,得過且過,居然也被著急的人早早的給我扣上不負責任的帽子。
大學的糊涂和揮霍一晃而過,辛苦的維系著遙遠的異地戀情,學習自然放到了很次要的位置。排在愛情和學習之間的還有,籃球,喝酒,做些生意。不過倒是埋下了出國的種子,終于在工作第三年之后,拿到了加拿大的移民紙。加拿大的三個月像極了電視劇里的流星花園,美好但不真實,復雜的回到了國內,重新開始了我的外企生涯,像極了大三開始的幡然醒悟,努力學習拿了個班級第一,每個人都在問我這次抄的誰考這么好!
我的畫面里還有在十幾個馬拉松賽道里35公里處懶惰的小人喝倔強的小人之間的死磕,在尼泊爾EBC,4900米感冒高反繼續(xù)和自己死磕但還保留了生存的本能。從萬米高空一躍而下成功著陸后的欣喜,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故事在我經(jīng)歷里如此多,如今我才幡然醒悟,我的心里永遠住著那個頑皮的小孩,因為媽媽不讓我和臟孩子們一起玩,一起冒險,我要把那些都玩回來。
如今的我早已有了很多社會身份,就如同在新生兒身上裹的一層又一層的保護,我很少有時間面對真實的我。如此多的身份里,似乎還是幫助人那個環(huán)節(jié)讓我身心愉悅。也許是媽媽的嚴格和自己日復一日對自己落后的恐慌,擔心對責任感的辜負,我努力我堅持,我要求自己不斷進步,不斷成長,我也希望自己的努力有回報,希望能在這個過程里找到自我。似乎現(xiàn)在的我越用力堅持,我越在乎自我的收獲和成功,我就越不快樂,我明白自己最愉悅的居然是付出時間,金錢,幫助別人成長。印證了這個信念的有財務上幫助家人的事例,有自己的十年志愿者經(jīng)歷,也有幫助團隊成長的故事。
如此多的社會身份里,我唯一享受的居然是沒有任何身份,去大自然里做一個自然的真實的我。
未來的我依然會是此間少年,像極了左右手互搏的周伯通。
未來的我更加真實,更加從容,滿意當下的自己,心懷好奇的關注和幫助別人,也許此事早已變成了自己的事業(yè),我心愉悅。
未來的我還會做著和自己年齡不相稱的冒險的事,只要這把老骨頭還沒有散架,我就把它一直折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