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或是因為生活在底層不受尊重、或是被原生家庭所累,而造成心理扭曲、變態(tài),對弱小生命痛下殺手的人,我永不憐憫,亦對其痛苦視若無睹。
前段時間看到報道說秋天疫情有可能反撲,于是趕在這兩天又給錘總囤了點鮮肉、貓糧和貓砂。
忘了介紹,錘總大名黃大錘,芳齡一歲,是我養(yǎng)的小貓,也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錘總不是什么名貴的貓,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黃貍花,因為喂養(yǎng)成本和感情傾注的加成,他成為了這個世界上對我而言,最獨一無二的貓咪。
所以從一開始,我對錘總的代稱就是“他”。
他是我的家人。
2019年12月26號晚上,我加完班出來,在小區(qū)門口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小貓咪。在路過的阿姨的攛掇下,我腦子一熱將他撿回來養(yǎng)了。
彼時兩個月大的錘總,營養(yǎng)不良、貧血,貓癬前兆,鼻梁上兩塊發(fā)黑發(fā)硬的血跡,瘸著一只腳,卻努力跑跳著裝出正常的模樣。
第二天帶去寵物店檢查,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還拉肚子,或許是為了不弄臟家里,硬生生忍了一晚上。
那時候他隨時處于要嗝屁的狀態(tài),為了養(yǎng)活他,我在網(wǎng)上瘋狂學習各種科學養(yǎng)貓的知識。好在錘總也很爭氣,好吃好喝一個星期就圓潤了一圈,貓癬也不藥而愈了。
實際上,在遇到錘總之前,我已經(jīng)陷在無法自拔的情緒低谷中長達兩年之久。
貓咪是可以治愈人心的。我真正體會過,才敢說這句話。
抖音上刷到過這樣一個關于養(yǎng)貓的文案:它不臭,沒有滿身細菌,不是招邪的怪物,它給予我最安心的陪伴,它是我的寶貝,是生活給予我撲面而來的善意。
于我而言,錘總亦是一道光,一道相遇于寒夜,野蠻撕開籠罩在我頭頂之上的黑暗之網(wǎng),照進我心靈的光。
有了他之后,我再也沒有抑郁過、消極過,開始為了他努力,與命運的艱辛展開對抗。
所以,我還是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狠心到要去傷害天使?
我不是一個心腸很硬的人,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有些圣母。
比如我在看到電視劇中的反派時,會對其背后的悲慘故事予以同情,篤信“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然而這一次,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
施暴者的心靈創(chuàng)傷,大可以通過配合心理咨詢去治療,可是被害者做錯了什么,要遭受喪命的無妄之災?
那天晚上,我坐在小區(qū)涼亭的石凳上,吹著秋夜的冷風,捧著手機,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只身懷六甲小白貓,來人間一趟,第一次感受到的溫暖,或許是被關在籠子里慘叫的時候,那聲制止惡魔行為的天使之音。
它的一輩子太短了,短到瀕死之際,才等來人類的一絲善意。
有人為魔鬼開脫,說他生活在社會最底層,長期不受尊重,最終導致了行為的失控。
有人問,為了一只畜生犧牲掉一個人的前途,是否也是魔鬼所為?
而魔鬼的家人說,他是個老實孩子。
美國內布拉斯加州監(jiān)獄關著一群窮兇極惡的犯人,這里的犯人非常奇怪,他們在某一天突然集體改變了態(tài)度,努力接受改造、嚴格遵守監(jiān)獄紀律,亦不再相互挑釁謾罵。
原因是,希望能申請去動物收容所做義工,鏟屎、擼貓、做清潔。
故事的最后,流浪貓與犯人們完成了彼此的救贖。這是自然饋贈予生命最公正的意義。
因為眾生平等。
而他們口中所謂的“老實人”,甚至不如監(jiān)獄里的犯人善良。
可笑嗎?
也許我的言語有些偏激,可是虐殺流浪貓這種事情,我太容易有代入感了。
我的寶貝曾經(jīng)就是流浪貓,從一開始就對我完全不設防,8個月來連哈氣和亮爪子都不曾有過。很多時候我會想,如果那天晚上,他遇到的不是我,而是虐貓犯,會是什么下場?
他將永遠沒有和我撒歡兒的機會,永遠沒有囂張到睡在我臉上的機會,永遠沒有自主選擇吃貓糧還是貓飯的機會……
那些虐待貓咪的人,永遠體會不到人間天使安安靜靜睡在你手邊,陪你工作的那種治愈而安心的感覺,永遠沒有為了一個生命一往無前的信念——這是一種生命意義的缺失。
最后,附上關于犯人和貓咪相互治愈的文章里一段我很喜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