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夢到了我的大學(xué)舍友,溫暖,熟悉,讓我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
又想起我的大學(xué)舍友,我心中卻充滿了矛盾,困惑,讓我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幻覺。
鏡頭要拉到六年前,那時候的我還是一臉的稚嫩,沒有人相信我在讀大學(xué),應(yīng)該至多也是個中學(xué)生吧。
帶著一臉的稚嫩,帶著所有人的擔(dān)心,背起包,孤身一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了四年的生命路程。
各奔東西的大家都在努力適應(yīng)著新的環(huán)境。很多人悄悄抹著眼淚,想爸爸,想媽媽,想要回家,想老師,想同學(xué),想念高中……
出乎意外,那時的我一點兒也沒有這個毛病,我,張茗雅,誰都不想!
為神馬?因為我遇到了我的大學(xué)舍友。
我們懷念過去,只不過是在懷念過去的自己。如果你過得很開心,你很少有時間去尋找過去的自己,因為你此刻正有精彩。
這個舍友我給她起名為小貝貝。初見她時,我對她的第一印象是這家伙很二,來大學(xué)第一天,她竟然光腳穿著一個夾腳的拖鞋就來了,身上穿的衣服倒是清純可愛,可是儼然就是穿了一身睡衣的模樣嘛。剛來第一天,她就跟大家不一樣,別人集合她請假,別人就寢她回家。后來才知道,她姥姥家就住在這里。
“嗨,你哪兒的”
“我濰坊的,你呢”
“我山西的”
“哪個shan?山還是陜?”
“山,山東的山。”
過了一會兒
“佟雪,咱的辣個拖把要不要沖一下?”
什么?
“佟雪,咱的辣個拖把要不要沖一下?”
啥?
“同學(xué),我是說,我們宿舍的拖把要不要先沖一沖?”
呦,原來這姐妹上來就跟我飆方言,這方言真土,哈哈哈,不過真有趣。因此我對這姐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一天聊天,我們宿舍聊到銀行卡,這姐妹風(fēng)輕云淡的跟我們講:“我的銀行卡上的錢就被盜過呀”
“???怎么盜的?”
“我把密碼寫卡上了,有一天,卡丟了,等我發(fā)現(xiàn)再去查的時候,錢沒了?!?/p>
“多少?”
“500”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11宿舍內(nèi)的笑聲,不絕于耳。
“你沒有報警嗎?”
……
雖然是新同學(xué),雖然我們應(yīng)該對此事表以深切的同情與真誠的問候,但這姐妹干的事兒實在太絕了,大家都實在忍不住。
她繼續(xù)講,
“還有一次,我的密碼忘了,輸了三次沒對,卡被機器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笑,得嘞,這姐妹這次到是沒把密碼寫銀行卡上,只是卡被吞了……
我愈發(fā)喜歡上了這個小貝貝,每天和這個二二的人在一起,天天不得樂死。
可是有一天,她干了一件讓我想淚流滿面的事情,我決定,我這四年都不會對她生氣。
那會兒為了好玩,我們幾個人都加入了籃球隊(其實,我還為了長個子,嘻嘻嘻,籃球隊可不是都得長的虎背熊腰,個子巨大的)。早晨五點多就開始訓(xùn)練,蛙跳,往返跑,三步上籃。練了一段時間后,大家都還活蹦亂跳的,只是,從小缺乏鍛煉的我被這么一練,走不了路了,我們是上下鋪,我連床都下不了。
籃球隊長問,你們誰腿疼?小貝貝指著我,她!我嚇得躲到一旁,因為我預(yù)感,接下來將會是歇斯底里的治療方法。
躲哪兒去也沒用,接下來,我被以貝貝,大媽(以后再提,這就是我昨晚夢到的好同志),隊長等人為首的一干人等架到了旁邊木凳上躺著,然后一群人把我按住,大熊(男,對象助理,看這結(jié)實程度至少有200多斤)用手在我腿上用力的砍。
啊……
一聲慘叫。
平常碰一下都疼,此刻在被一個200多斤的人用力砍。。。我現(xiàn)在都不忍心回想。
大熊停了下來,然后準(zhǔn)備正式開始。
什么?正式開始?
被十幾雙手按著,動彈不得的我此刻是無比絕望。
此時,小貝貝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她伸出了她的胳膊,讓我咬著她的胳膊。興許她覺得這樣我就不會那么疼了。
我沒咬。
故事結(jié)束了,眼里含著淚花的我扛過了后面的“酷刑”,這一歇斯底里的治療方法過后,我的行動便利了很多。?
還有一次,我自己組織了4個人,參加了大學(xué)生學(xué)業(yè)規(guī)劃設(shè)計大賽,我們的參賽作品,在大一大二大三各種選手中,層層突破重圍,通過了初賽,復(fù)賽,成功進入了8強。
決賽的時候,我們需要拍攝視頻,我把視頻每一分每一秒都設(shè)計好后,邀請小貝貝當(dāng)我的攝影師,協(xié)調(diào)五個人意志的同時,還要注意控制時間,以及視頻效果。小貝貝幫我們拍了一遍又一遍,記得那是一個呼吸可以看到哈出的白氣的季節(jié)……
這是我的大學(xué)舍友,和她人一樣,她床鋪是二號,因為有她的存在,從開學(xué)第一天起,我就沒有感覺到不適應(yīng)。大學(xué)生活中也充斥著各種笑料,各種溫暖。非常感謝她的出現(xiàn),讓我這一段時間非常歡快,難忘。
只是,我的大學(xué)卻讓我又不想再提。
繁華與熱鬧享盡,大概只剩落幕的悲涼與孤寂。
這篇先寫到這里,接下來可能還會有別的舍友粉墨登場,比如夢中帶給我溫暖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