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學(xué)特別要好的兄弟從北京回來,好不容易見面,就找了個地方喝酒聊天,聊的都是以前的事,不經(jīng)意聊到了J。
J是我高中隔壁班的同學(xué),也是我兄弟的初中同學(xué)。
“我記得,個陣我?guī)r巖軍訓(xùn)……”(粵語:我記得,那個時候我剛剛開始軍訓(xùn))我是軍訓(xùn)認(rèn)識J的,J走關(guān)系搞了一張醫(yī)院證明,軍訓(xùn)期間安排進了病號連,我當(dāng)時是刺頭,跟教官鬧翻,我也被安排進病號連,一來二去打招呼,我也跟J認(rèn)識了(我真tm后悔認(rèn)識他)。
認(rèn)識還好,沒什么好聊的,打牌混日子,也就這樣過去了,直到高二,分班之后他在我隔壁班。
J最擅長的技能就是大量陌生人,他很喜歡拉我去散步(當(dāng)時是住宿生),然后由學(xué)生路過,他就開始分析對方的情況。
你想,都是學(xué)生,穿的是校服,偶爾由學(xué)生穿自己的T恤,壓根看不出什么情況,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鞋子,而他就是“鑒定師”。
“這雙鞋一看就是假的?!边@是他經(jīng)常說的話。
“我以前都沒見過他穿AJ,突然就換AJ了,他那種家庭,也就是假的吧?!?/p>
“這個鞋子,上個月才發(fā)售,這里就能看到,你覺得是真的嗎?”
我那個時候一點都不懂什么鞋圈文化,價值什么的(只穿vans),我只知道,這個“鑒定師”只鑒假,不鑒真。聊多了,我也就煩了,根本就不想理他,但是他像是完全聽不懂一樣,還是一如既往的教我“球鞋鑒定”小知識。
“甘,之后呢?”(粵語:那,然后呢?)我兄弟饒有興趣地聽我講完他的“鑒定史”。
之后,我買了一雙AJ mid,中幫球鞋,相當(dāng)于AJ的弟弟款,我發(fā)朋友圈分享我的第一雙AJ,然后J評論,你這個價錢,加個兩三百可以上XXX嘛,你怎么會買這雙鞋。
掃興之余,我很生氣,不過我忍。
再有一次,我跟我爸,父子倆在家喝酒,喝一輩子百威的我爸第一次喝了我買的科羅娜加檸檬,我發(fā)朋友圈分享,他評論,科羅娜配青檸會偏苦,你是怎么想的。
喝過的都知道,科羅娜配檸檬就像洗碗放洗潔精一樣自然,評論可以,不懂還評論,還賣弄自己的小機靈就很生氣了。
刪除好友。
“呢條友,初中個陣就系甘啦?!保ㄟ@個家伙,初中的時候就是這樣啦。)“鐘意扮曬蟹,唔識扮識。”(喜歡裝逼,不懂裝懂)
我兄弟跟我說,J當(dāng)時還撬過他墻角,具體怎么樣,已經(jīng)不太記得了。
一開始J的人緣還行,直到后面他這些小毛病暴露出來(他還喜歡說人壞話,喜歡挑撥離間)人設(shè)就崩塌了,除了嘴甜甜還能騙騙小女孩,在男孩子中間,完全吃不開。
人緣就是這樣作沒的吧。
(小彩蛋:有一次他不在宿舍,他的舍友把他的鞋子拿到X上鑒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