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火車站旁溫暖的麥當勞里,聽見身邊一男人動情地打電話“女兒,爸到站了。風好冷,你穿的夠不夠,不了,爸不去麥當勞坐,又不買東西坐什么呀,還不如讓你一出站就看見我呢。沒事的,掛了,你慢點啊?!狈畔码娫?,他開始狼吞虎咽面前的漢堡炸雞薯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