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xiāng),住在我記憶最柔軟的地方。
林花,春紅,早春四月的故鄉(xiāng)同詩般魅力;桃花如粉紅毛毯似的蓋住了山腳,幾點零星的黃擠出頭來,迎春花永遠是最耐不住性子的一個,玉蘭花開滿了指頭,惹得細枝直向下墜,小草還沒綠全,不過沒關(guān)系,待不了幾時,就都會綠的,就好似不知足。誰講了一個笑話,將這小鎮(zhèn)上的一灘花草全給惹笑了。粉的,綠的,紫的,黃的,小鎮(zhèn)的春天就想是一幅未干的水粉畫。不過,不是拿刷子刷,而是用顏料潑上去的。沒錯,春天這位畫師是不會吝嗇自己的油彩。若不是鎮(zhèn)子太小,想必他所帶來的顏料興許不夠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