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女性,29歲,職員。主因“右上腹疼痛伴發(fā)熱2天,加重6小時”于2010年7月就診入院。
患者就診前2天無明顯誘因出現(xiàn)右側腹痛,上腹疼痛顯著,呈陣發(fā)性,伴惡心,嘔吐數次,為胃內容物,無腹瀉,同時有發(fā)熱,未測量體溫,患者未予重視,未就診,就診前6小時疼痛加重,仍以右上腹顯著,并向下放射,伴腹脹,惡心,嘔吐劇烈,不能進食水,體溫升高,最高達39℃,無寒戰(zhàn),無咳嗽、咳痰,無胸悶、胸痛等癥狀。
既往體健,否認特殊病史。無食物及藥物過敏史。其母患2型糖尿病。
體格檢查:T:38.0°C,P:148次/分,R:24次/分,BP:114/72 mmHg。神志清楚,表情痛苦,體型肥胖,雙肺呼吸音粗,未聞及干濕啰音。心率148次/分,律齊,未聞及雜音。腹部查體右上腹壓痛,Murphy征陽性,反跳痛陽性,肌緊張(+),腸鳴音減弱,雙下肢不腫,四肢肌力正常。
診治經過:
入院后立即給予開放靜脈補液,頭孢呋辛抗感染,同時常規(guī)一系列檢查,擬行腹部B超檢查,但因患者腹脹明顯,遂先留置胃腸減壓,置入胃管后僅有少量氣體引出。
入院1小時患者不能耐受胃腸減壓管,訴鼻腔不適,強烈要求拔出,反復向其講明留置胃管的必要性,患者仍不能接受,于置管30分鐘后停止胃腸減壓,但患者仍主訴腹脹、惡心,查體同前。
40分鐘后在輸液過程中,患者突發(fā)意識障礙,口唇發(fā)紺,雙側瞳孔散大,直徑4mm,對光反射消失,R:16次/分,HR:120次/分,BP 90/55 mmHg,血氧飽和度85%~90%(面罩吸氧10 L/min)。
加快靜脈補液后患者意識恢復,復測BP 105/65 mmHg,同時檢查快速血糖36 mmol/L,血氣分析pH 7.12,PO270.2 mmHg,PCO2 29.5 mmHg,Lac 6.6 mmol/L,AG 18 mmol/L,BE -10.8 mmol/L。給予碳酸氫鈉125ml靜脈滴注及胰島素0.1 U/(kg·h)降糖,生理鹽水500 ml/h補液,監(jiān)測生命體征及尿量。
入院后輔檢回報:
血常規(guī):WBC 10.88×10^9 /L,N 84.4%,HGB 161 g/L,PLT 261×10^9 /L,HCT 45.6%。
急診8項:K+ 3.46 mmol/L,Na+ 128.7 mmol/L,CRE 102 μmol/L,BUN 7.02 mmol/L,GLU 38.93 mmol/L,Cl- 86.9 mmol/L,Ca2+2.45 mmol/L,CO2CP 11.2 mmol/L。
凝血分析:PT 16.4秒,PTA 44.7%,INR 1.41,F(xiàn)IB 712 mg/dl,APTT 38.5 秒,D-二聚體779.9 ng/ml。
生化:ALT 455 U/L,AST 663 U/L,LDH 1246 U/L,ALB 34.6 g/L,CK 600U/L,UA 608 μmol/L,TG 8.33 mmol/L,CHO 4.64 mmol/L。血淀粉酶32 U/L。
床旁胸片示“雙肺紋理略增重,右肺門飽滿,縱膈居中,心影飽滿,雙膈面光整,雙側肋膈角可。”
后續(xù)治療:再次給患者留置胃腸減壓,引出大量氣體。患者呼吸頻率3540次/分,心率波動于140150次/分,血氧飽和度95%,復查血氣pH 7.193,PO2 88 mmHg,Lac 7.9 mmol/L,BE -14.3 mmol/L。應用Bi-PAP輔助通氣后患者呼吸可降至30次/分左右。
患者于入院后5小時突發(fā)呼吸心跳停止,心肺復蘇后患者持續(xù)處于昏迷狀態(tài),無自主呼吸,應用呼吸機輔助通氣,心率150170次/分,脈氧飽和度8095%,復查凝血示PT 19.3 秒,PTA 34.2%,INR 1.62,F(xiàn)IB 512 mg/dl,APTT 46.4 秒,D-二聚體 1032 ng/ml。生化:ALT 1137 U/L,AST 3920 U/L,LDH 5458 U/L,ALB 28.5 g/L,CK 12339 U/L,UA 608 μmol/L,CRE 217 μmol/L。復查血淀粉酶135 U/L,臟器功能較前惡化,并出現(xiàn)肌酶升高,于次日行持續(xù)床旁血液濾過,但終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問題:
1.該患者的診斷是?
2.診斷依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