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應(yīng)學(xué)員要求,正在整理音頻 《李白的故事》;
前幾日看《中國詩詞大會》,研究《陽關(guān)三疊》,對王維也進行了較詳細(xì)的整理。
了解了他們他們的生平,故事,詩作……我只想驚問:兩位師傅,請問你們這是咋的啦?

兩人都有共同的摯友:孟浩然,杜甫,王昌齡……
兩人都喜歡交朋友,對宗教癡迷。
兩人還都走過玉真公主的后門。查遍資料,竟然還有三人之間的野史,我也是夠了!
這么多詩,這么多故事,那么多的機會,竟然都沒交集!詭異不詭異?
例如:開元十八年, 前輩詩人賀知章常約張旭、李適之、 崔宗之、李白等名士于長安市上開懷暢飲,后來就有“飲中八仙”之美名。而他們就沒有邀請過王維。
又如:開元十九年,前輩詩人張九齡第三度奉詔入京,閑余之時就多次邀上王之渙、王昌齡和王維等人于長安城郊渭河之濱把酒論詩,而他們也沒有約請過李白。
還如:天寶二年,詩人王昌齡、裴迪、王縉等人相約了王維游長安青龍寺懸壁上人院并一起賦詩,說好每人寫一篇同題詩以作紀(jì)念。這一次游玩,大家沒有叫上李白。
再如:天寶三年,賀知章向皇上提出辭職歸隱得到允諾后,當(dāng)即約請了幾位朝中大員及文朋詩友到長樂坡出席送戰(zhàn)友的最后晚餐,其中就有李白,但也沒有喊上王維。
總之,兩位大咖在長安的各種沙龍聚會里面,見面的機會應(yīng)該不少啊,但是為什么就這么,老死不相往來啊!
好吧,李白和王維之間最大的故事竟然是:沒故事!

簡直就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節(jié)奏??!性格不和?佛道對立?
李白,狂放不羈,瀟灑而不受世俗約束。從他的詩歌、行為、言辭中,你所感受到的,是豪放,——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是傲岸,——安能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使我不得開心顏!甚至是童稚的天真,—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是率性的自我—天生我材必有用!看著他的詩,你會覺得一切都變得開闊了,那是一種灑脫的解脫。
王維則有些雅的極致,是那種文人似的純粹的雅,他的行為,他的詩歌中,讓你感受到的,便是那種溫文。他的詩中也會有豪氣干云的時候,——孰知不向邊庭苦,縱死猶聞俠骨香;也會有士不平則鳴—誰憐越女顏如玉,貧賤江頭自浣沙;也會有雄渾的氣魄—風(fēng)勁角弓鳴;也會有自負(fù)—今生謬詞客,前身應(yīng)畫師。
李白想做神仙,自命不凡,一生傲骨卻又顛沛流離,這種神仙做得辛苦。可是他依然從骨子里高調(diào)的宣布“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薄把鎏齑笮Τ鲩T去,我輩豈是蓬蒿人?!边@樣的自信很對,可是活得也很累。
王維想做居士,研佛法習(xí)禪理。身在朝廷,心在廟宇。吃著皇糧,寄情山水。念著佛經(jīng),賦詩繪畫?!懊髟滤砷g照,清泉石上流。”“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這等坐禪似的修行,幾乎是孤芳自賞和紅塵獨處的自供狀。
我覺得啊,以上都是借口,什么性格不合,佛道對立!他們二人的朋友圈中,互有佛教徒或道教徒,未見得朋友都不得做了。
按現(xiàn)在的話說啊:互相關(guān)注著,就是不點贊!潛意識中,還是互相較勁,連信仰什么也成為相互藐視甚至相互敵視的由頭。
你說呢?各位大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