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
? ? ? ? “唔唔,好的,好的,滿上滿上?!蹦凶硬]有理會凌雪荷,嘴里還吃著姑娘喂到他嘴里的食物,也沒有抬起頭來看她一眼,凌雪荷想著他居然這樣無視自己,對他的好感度頓時降低了一層;
? ? ? ? 只見他指了指自己的杯子,示意身邊的姑娘繼續(xù)倒酒,然后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我平常很懶,只有在讀書和玩兒的上面不偷懶!”說著又夾了一口菜吃,繼續(xù)搖頭晃腦地說道:“我進洗澡盆子都抱著書。”凌雪荷搖了搖頭,這個人可真是,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真怪!難道已經(jīng)嗜書成癖到一定地步了嗎?凌雪荷還是有所顧忌的,并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里面想了想。
? ? ? ? 他說完后才抬起頭,這才仔細看了凌雪荷一眼,一副很意外和驚喜的表情,立刻站起身,對凌雪荷回了個禮,“原來是姑娘!那日在街上不小心撞倒了姑娘,在下一直心懷愧疚,本是想著尋問姑娘芳名與居住地,好登門致歉,卻不想姑娘走的急,沒想到又見到了姑娘,真是有緣!”其實他也早就注意到了在樓閣上面的她;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真是意外,原來姑娘是凝芳苑的人,敢問姑娘芳名?”
? ? ? ? “小女子姓凌名雪荷,”凌雪荷見剛剛陪著他的姑娘們都悄悄的退了下去,“那日之事,公子不用掛懷,雪荷也有錯!”
? ? ? ? “雪荷,嗯,真是個好名字!我可以叫你雪荷嗎?”他耐人尋味地眼神令凌雪荷渾身不舒服,但凌雪荷依然笑著點了點頭,“可以,也多謝公子夸獎!”自是夸獎,當然高興的接受下來,因為本身這個名字,她自己也很喜歡,那么禮尚往來,這才公平,“敢問公子姓名,可否告知?”
? ? ? ? “在下李明一!”
? ? ? ? “李明一?公子的名字有什么含義嗎?”
? ? ? ? “明正己道,知行合一!”
? ? ? ? “明正己道,知行合一!”嘴里重復著,本是心中所想,凌雪荷卻又不自知的說了出來,“明正境后因境發(fā)觀,各謂己道為實則,知德行善于一身!”待醒悟過來,才急忙說道:“公子莫怪,小女子才疏學淺!”她今日是怎么了?她要時刻保持頭腦清醒才對。
? ? ? ? 他伸出手指點在凌雪荷的櫻唇之上,帶著淡淡的調(diào)侃意味,直視著她的眼睛,“今天,只談風月,不論他事。不知姑娘平時有什么……,嗯……,這個……所好?”
? ? ? ? “平時只是喜好彈琴和舞劍!”凌雪荷的臉微微發(fā)紅發(fā)燙,只聽著他接著說道:“雪荷喜好彈琴舞劍?那你就先陪我來喝杯酒吧!”
? ? ? ? 李明一的手一揚,攬上她的腰間,凌雪荷眉頭微皺,好感度又下降了,本是想著他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難道天下男人都一樣嗎?凌雪荷沒有反抗,只是很不習慣,也只是順從地坐在了他的身旁,是她自己選擇的客人,他是客人,硬著頭皮也要對付著,不能得罪了客人,要是得罪了,瓜爾佳如懿就該來找她了,是她主動自愿,人是她自己選擇的,怪誰?只見他斟滿了一杯酒,端到凌雪荷的面前,輕輕的一笑,眨眨眼說道:“在下先給姑娘陪個不是,先自罰一杯酒好了。”說著他便端起杯來,吞盡杯中酒液,他放下酒杯,“雪荷,我可是先干為敬了?。 ?/p>
? ? ? ? “小女子怎么敢讓公子陪不是呢?”凌雪荷端起酒杯,玉袖掩面,一口飲下杯中之酒,并且讓他看了一眼空空的酒杯!
? ? ? ? “雪荷海量啊!”說完就在凌雪荷的額頭上輕輕一啄,復而大笑,又突然將她橫腰抱起,本是有些呆愣的凌雪荷,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反應過來后,摟住了他的脖子,他不會是醉了吧!“公子這是?”
? ? ? ? “雪荷,你的房間在哪里?”
? ? ? ? “這凝芳苑很大,雪荷的住處就在后面院子里的閣樓上,名喚墨軒閣!”該躲得還是躲不掉嗎?果然并沒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只是來尋歡作樂的男人罷了;她抬頭看了一眼李明一,心思百轉(zhuǎn)千回,她閉上了眼睛,任由他抱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