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 ? ? ? ? ? ? ? ? ? ? ? ? ?
是一瓶高貴優(yōu)雅的紅酒,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被人們作為高雅的代名詞,在高檔的餐廳,在唯美的海邊,在浪漫的餐桌上。
我來自法國的朗格多克,我們家族也非常的出名,拉菲家族,想必大家都聽說過,我就不過多介紹我自己了,畢竟身份都擺在這里了。
我被千里迢迢運到了中國的古都長安,聽說是十三朝古都,有著悠久的歷史和文化底蘊,長時間的奔波之后,打開箱子我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了,滿眼都是歡喜,領(lǐng)略到了“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的氣魄。
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心想這歸宿也就一般般吧,畢竟我想出現(xiàn)在總統(tǒng)的桌上,雖然不太可能實現(xiàn),但是夢想總是要有的吧,畢竟身份擺在這。就這樣我被裝在了一個比較精美的袋子里。坐落在了一個桌子上,聽著剛開始嘈雜的聲音,后來又變成了悅耳的歌聲,不知道哪位好心人士看我可憐,把我放平了。
我終于可以看見外面的世界了,雖然有點局限,但是不影響我看美女帥哥,臺上一會是曼妙的舞姿,一會是動感的爵士,好棒好棒。
突然,我看到一個帥哥向我走來,一陣震蕩之后,我被一個小姐姐拿捏在了手里,好吧,長得可可愛愛的,就是畫了一個大濃妝,應(yīng)該是表演節(jié)目了,我就是這么招人愛,我勉為其難的配合這個小姐姐拍了兩張照片。
咚的一聲,你沒聽錯,我竟然被這樣冷酷無情的咚在了地上,奇恥大辱呀。
歌舞的聲音終于逐漸衰落,之后我隱約看見一個人影,我被搖搖晃晃的提了起來,可以感覺到此人很著急,但是也不能這么對我吧。
此刻聽到了兩個人的交談:? ? ? ? ? ? ? 男的說“其實取不取都行呢,不過是你今天參加節(jié)目的紀(jì)念品,你還是拿上吧”? ? 女的“那當(dāng)然了,我們可以后面有時間了喝喝呀”? ? ? ? ? ? ? ? ? ? ? ? ? 男“不知道你們這酒值多少錢,不會多好,最多也就一二百塊錢吧”? ? ? ? 女“不清楚”? ? ? ? ? ? ? ? ? ? ? ? 真的是服了這兩人了,沒文化真可怕,這不懂我的人就更可怕了,感覺暴殄天物呀,他們是怎么被選擇來到這個舞會的。
就這樣我被他們帶回了家,放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和一些廉價的零食堆放在一起,剛開始我真的很厭惡這樣的環(huán)境,就這樣躺在這里,透過袋子的口,每天都聽到一男一女聊著瑣碎的事情,什么今天不太開心,要不然就是因為一個好看的東西而開心的不行,隨時都可以聽見一個姑娘哈哈大笑,就不能矜持一點嗎?我是真的不明白這庸俗的快樂。
就這樣不知道待了多久,我終于有天被想起來了,拿了出來,我定眼一瞅,家庭環(huán)境一般,不知道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前,為什么這個女孩子每天笑的如此的開心快樂。
我被用一個廉價的開酒器開啟著,聽起來也就拼多多幾塊的樣子,我感覺我受盡了委屈,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遇到了這樣的待遇,結(jié)果因為我自身塞子過硬,沒有被啟開,我看見自己已經(jīng)掉渣渣了。
就這樣我又被冷落了,他們好像商量著在買一個開我的啟,我這會只有四個字來形容自己,生無可戀。
聽說開酒器回來了,可是她們不能喝酒,好像是打了疫苗,反正我已經(jīng)不太想了解了,就這樣,日子好像又過了一個多月,我又要被折騰了,這次的工具看起來高大上一點了,可是配我還是不夠的,我感覺到了男的好像有點怒了,他把我拿進(jìn)了廚房,啊,我感到一陣陣痛,是的,我被刀背坎了,我竟然被坎了,我可不是玻璃呀,有沒有點常識啊,我能這么容易被擊破嗎?
女孩拿著手機在我身上掃了掃,說:這酒還不便宜呀,挺貴呢。終于識貨了,我這兩行淚不由自主的流下,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呀。
終于我擁有了匹配我的開酒器,在一個夜晚,一個普通的家庭,自己做著火鍋,幸福的情侶吃著火鍋,依舊聊著這人間的俗事,我依舊沒有抓住開心的點,可是這個女孩依舊若無讓人的開懷大笑,這不是我意識中優(yōu)雅端坐的女子,一口口品味的姑娘,我也沒有被用高端的酒杯盛放,但是我好像感覺到了她的快樂,以及男孩子眼神中寵愛的表情。
這不是我最開始想象的結(jié)局,我卻感覺自己很有價值,我見證了人世間這最平常不過的人家,和這煙火中的幸福,這動不動就開懷大笑的姑娘,我只是他們快樂中的點綴。
但我卻覺著我真的來過。